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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治见他沮丧的模样，一拍他的肩膀，说：「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你要记住手术合可不是衣服，不能拆掉重来的。加油吧！」

「姓杨的！你想找人吵架，老娘随时奉陪！」女护士凶的脸。

「哎呀，您别说啊！我没那个意思要说欧学长怎么样啦！都是因为我外科之前，听其它科的学长在聊天，他们每次提及『脑外科的欧』时，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要不然就是很○○的脸，才会让我有了先为主的印象，以为欧学长很，仗着自己受倚重就……」耸耸肩，年轻医师辩解。

步开刀房，脱下手术帽、罩，英治淡淡地说：「有时间那无聊的纪录，不妨多练习一下线的技术。不要以为疤痕将来会被藏在发底下，歪了也没关系。不是每次手术的位，都是在后脑勺的。」

「么？有人说欧医师的坏话吗？」蓦地，后传来一声音。

这次总算两人都不敢再针锋相对下去，摸摸鼻各自散开，留下护士长在背后摇叹息。

「stop！」护士长再也看不下去，双手腰地说：「你们不想我破大骂的话，立刻去你们自己该的事！杨医师，你不是还有报告没完成吗？还有，密斯林，妳还不快理掉妳手上的东西，在这儿磨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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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介两名快要以「角」互抵的年轻人之间。「好啦、好啦，你们各少说一句！我真是服了你们，为这么蒜的小事也能吵起来。要知，这儿不是幼儿园，而是医院呢！」

「谢谢学长教导，我会记住的。」恭敬地谢，目送英治的影越过手术准备室的那门外后，男医师搔搔脑袋，嘀咕着：「要不是格有儿难以讨好，欧学长其实也不是多坏的人嘛！」

「妳气什么啊？那又不是我说的。况且妳是欧学长的谁啊？得到妳这号人来帮他气不成？」年轻医师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与同居人约好今日下班后相偕到一间麻辣火锅店，庆祝愚人节兼同居人的三十二岁生日，结果同居人没现，来的却是他的手下兼左右手。

「我偏不容许任何人侮辱我的欧医师！」女护士理直气壮地肩上前。

活生生被泼了盆冷的年轻医师，嗫嚅地说：「……我有练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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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超……」循声转，看到熟识的面孔，到意外的他讶异地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寰人呢？」

完当日最后一次的巡房后，欧英治回到办公室换下白袍，提起去年九月二十三日三十一岁生日时，同居人送给他的hermes卡其双公文包，走了外科病栋，在医学中心的大门前突然被人喊住──

「欧医师才不是那人呢！」捧着要理的废弃盘，方才在开刀房中一度闯祸的女护士气愤地说：「他不像那一些喜把护士当成女佣般使唤的医师或病患，待人接都很客气！而且我还没见过他对谁迁怒、发脾气，哪怕是责骂的时候，也绝对会讲让人心服服的理。说什么不的？那绝对是恶意中伤！」

「不想被别人听见的话，就别说。」年纪足足有医师一倍大的护士长，取笑地盯着他说：「会被吓到是心虚的证明。」

「英治哥，您要下班了吗？」

年轻医师起来。「吓死我了！护士长，您别忽然讲话吓人啊！我还以为是……」

悻悻然地，年轻医师后退一步。「看在护士长的分上，我就不和妳计较了，妳这个自作多情的丑女！」

虽然刚刚的事并不是欧医师的错，但是她忍不住想在心中埋怨他一番。一太突的钉，注定要招来一些麻烦的不那钉是有心或无意，光是它醒目的存在就是一罪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