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至极。

“可恶…

不是或心理，英治自觉像个无完肤、坑坑疤疤，无一完整的破碎娃娃。

电话才接通，护士长立刻关怀他是否发生意外。经过英治解释（其实是撒谎）自己染了冒，发烧不能动弹之后，护士长劝他要好好休息，并要他不必担心医院的状况，他们已经请别人代班了。

“谁要你的下半啊？谁不晓得你没原则到只有就好，我说的是你搞上‘男人’。”

糟透了。

夏寰在上地俯望着他，背着光的脸庞在极度的炉火狂烧下失去表情，只是一双锐利到使人心寒的神穿刺着英治。

“少跟我吠，夏宇。你跑上台北就为你老哥我的下半吗？哼，想教训我，你还早得很，死小鬼！”

睁开朦胧的睛，英治不敌光线的刺激，再次闭上睛，可是这动作牵扯到角的伤，使得差溜双。

昨晚……应该是昨天晚上没错吧？……是英治人生中最恶劣的一页。

“……荒唐是一回事，可没想到你真的和个男人搞在一起！老哥，我说你是疯了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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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亲看到你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躺在床上、我打死也不会相信有这事。你若是玩玩的话，我就当作没看见，睁一只、闭一只就算了。反正一定是对方勾引你，你觉得新鲜所以就上了吧？”

还没走到浴室门，隔邻书房传来模糊不清的争论声，先引住了英治的注意力，默默地转了方向，他站在毁坏的卧室门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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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治苦笑着。不只夏寰差劲，自己也一样是个不可救药的人吧？在那情况下，照样会发情，会有反应，而且还央求着夏寰给他解脱，简直和没有尊严的情狂一样了。

“……臭老哥！你信不信我先宰了你再回老家去跟老爸谢罪呀？”

没什么好说的，那以征服为目的的暴力行为，不值得一提，也不值得在他脑中留下记录。

可是……他还在呼，心还在动，也还是个人，并同有失去最后的一气，不是吗？振作起神，英治扣着床，无视因抗议而嘎嘎作响的骨，爬起，首先要的就是打通电话以医院去。无故旷职是英治从没过的事，想必医院那边一定很讶异，不知有没有找到人代班？

“……”

不，其实伤到的不只那里，他晓得现在只要是一轻微的动作，可有全会像积木似地瓦解开来。

“没长齐的小鬼也敢跟我嘴，你才找死咧！来啊，我看是谁宰了谁！”

“绝不原谅。”

自己又回答了什么呢？

英治一顿，抬眸，摆着“不然要我说什么？”的表情。可是这表情维持不了几秒，接着发生了令英治难以置信的事……的拳毫不留情地直击他的腹，瞬间的冲击叫人痛得冒金星，英治当场弯下腰，抱着肚倒地。

“男人又怎样？反正不是搞你。”

求求你……饶了我……受不了了……

砰咚！哐当！一阵相撞的吵杂声响取代了言语，不断地从书房里发，让人不禁想去报案，避免一椿兄弟互杀的惨案。幸好不到五分钟，里面的声响就转小了。

“……”

愧疚地挂上电话，英治裹着床单，战战兢兢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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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喂，我难得上来一趟，就听到四传言说你存了同居人，而且还是个男人，我以为是自己耳朵有病听错了！自家兄弟里了个gay，叫人嗯心也要有个程度。你以为这事，老爸、老妈会放着不吗？”

隐约之中，他记得夏寰嚷着‘说，你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碰你！’、‘你是属于我的’、‘这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我的！’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