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扔在车前面：“我爸妈一会去我们家，晚上一起吃饭。”说完不再看梁璐，握着方向盘专心的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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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疯了，梁璐，我也觉得我疯了，可是怎么办？我还是不想跟你分开，就算没有孩，我还是不会和你离婚。”

很快程楠手里的那支烟只剩下接近烟的一小截，他将烟扔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在后面的车门上，待那车门上的度沁掌心后才转过脸来看着梁璐：“他死了应该会来这里。”

她从来没有来过此地，不知他们又是要去哪儿，直到车停下来，她才看到这是一大块的墓地。难怪会这么荒凉。

梁璐捂

程楠从兜里掏烟盒，然后拿一支燃，背靠在车门上，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墓冢不断的吞云吐雾。梁璐不知他们这是要什么，她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旁边的那个人。

程楠在幽迂回的车河里沉默着不说一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隐隐发抖，车里开着冷空调，梁璐觉到浑都在起疙瘩，她伸手去想要将温度调得稍微一，刚碰到钮就被程楠一把甩开，然后梁璐就听到接连几声的猛拍方向盘的声音，她恨恨的看着程楠开：“你疯了！”

梁璐在副驾驶座坐下来，低着终于还是说了来：“程楠，孩是我去医院拿掉的，我想我们就这样吧。对不起，当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很抱歉。”说完她觉边的人拿着香烟的那只手颤抖了一下，烟灰涮涮的掉下来，然后边的人说了一句无关的话：“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说完自己竟也笑了起来，梁璐还没有回过神来，程楠却已经猛踩油门，车咻的一下开了去。

“程楠，我和你爸爸一会去你家，晚上一起吃饭，你现在在哪里？”

“梁璐，我不怪你，真的。我知那个时候是我对不起你，我只是心疼那个死去的孩，他还没能睁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还?

车还在蜿蜿蜒蜒的匍匐向前，程楠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从兜里面掏手机住接听键，那边程妈妈的声音哽咽起来。

梁璐开始沉默下来，她只是看着前面没有尽的漫漫长路，然后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程楠。

梁璐隐隐约约的觉到，程楠变了。

梁璐死死的咬住嘴，但是仍然一句话都不说，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路。

渐渐的路两旁的樟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半人的蒿草，还有大片的芦苇。

程楠下车钥匙，然后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去，车门发砰的声响，梁璐机械的打开车门，提脚踏了去。

程楠转过脸看了边的人，然后对着话筒说了个好字挂断了电话。

住嘴蹲□来，过了一会她觉得似乎胃翻腾得难受，于是又伸手死死的捂住肚。

梁璐猛然的转过脸来看着程楠的侧脸，那张侧脸此刻苍白得厉害，在这过程中他将手里的烟放在嘴里，然后了一，转过脸来对着梁璐将烟雾吐了来，梁璐呛得猛烈的咳嗽起来，程楠却突然笑了：“是不是很难受？”

车很快到了一条荒凉的路上，虽然仍然是柏油路，但是梁璐觉到越往前走就越是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