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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你那熊样,不是我说你,一点男子汉的气魄都没有,要是早些年你发下狠来,老娘能落到刘璐手里?咱的儿呀女的,早围锅台转了。”杏花气不过,叨叨唠唠地数落着二爷。二爷闷着头,假装没听到,心话:玩玩可以,在一起过日子不行,就你那骚模子,老子怕真的养不起。
“说话呀,怎么成了闷葫芦?”杏花看二爷不出声,生气道。
“说啥呢,你都成了俩孩子的妈了,说啥话也晚三秋了。”
“你瞧你这点出息,生了孩子咋了,老娘的身子,不照样水嫩水嫩的,你刚才不也恣得直哼哼吗!”
“杏花,你现在是越来越了,一点涵蓄都没有,咋和当姑娘的时候不一样呢?”
“切,咋了,你不喜欢我这样吗?你们男人不总说,女人越越有滋味吗!老娘今天还就放开了,让你尝尝老娘的手段,永远记在心底。”说着话,杏花滕根缠树,手脚附上了二爷的身。
二爷年轻,火气旺,哪挡得了杏花火热的身子,一番后,两人重重地躺倒在地上——
等两人收拾利索,岔开时间,分头回了村。
第十一节东窗事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听房这件事不知怎的让学校知道了。
校长找到小一点的孩子去问,人小胆小,三句话没说完“妈呀”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古脑地全抖搂出去了。校长一听:怎么办呢?学校开批斗会吧!那么点的孩子,正在青春萌动期,好奇心浓重,凡事都要问几个为什么,这件事发生在他们身上可以理解;开除吧!屁大点的事,上不了纲又不了线,捅出去不仅对学校名气不好,对那几个孩子可能产生负面影响,由此会生出逆反心理,那样会扭曲了孩子们身心的正常。
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算完,学校里流传地沸沸扬扬,男生之间大有效仿的苗头,培养不出红色接班人倒是其次,教育出一帮子小色鬼,那才是校长最大的罪孽。思前想后,得立马找出个替罪羊,把这件事件平息下来,最后把罪责全推到光二爷一个人,后果理应他来承担。
于是,校长和大队书记碰了碰鼻子,村书记一听,可不得了,这段时间正愁抓不到破坏社会主义新风尚的典型,光二爷首当其冲,恰恰就撞到这股风头上。这叫丈母娘蹲茅坑、女婿进厕所撒尿全赶一块了,倒霉去吧
那阵势,大队报公社,公社报县里,县里整好二爷的材料,正要往省里报,县委书记叼着“大前门”想了想:不行,这要是报到省里,本大人管辖的一亩三分地,不就成了色鬼培训基地了吗?以后和别县的书记在一快喝酒,还不成天大的笑料嘛!我这张老脸往哪撂啊!这顶“房长县委书记”的帽子算戴定了,关键是影响政绩,影响政绩。
县委一把手考虑的挺全面,内部解决吧!于是乎大会批小会斗,顶砖跪瓦、弯腰垂首,这一番折腾,光棍二爷都扛过去了。
斗过来批过去,总得给他戴个帽吧,书记大人挖空心思,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名词,最后随便抓过几顶帽子给二爷戴上了:一个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苏修狗腿子;另一个是严重拉拢、腐蚀,散布毒草、毒害红色共产主义接班人心灵的坏分子;最后一个大了去了,美帝主义的特务、走狗。好嘛!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了,归纳一点就是“四类分子”。
上级领导念他根红苗正,继续让他喂牛,只需老老实实做人,不准乱说乱动。
二十多天以后,光棍二爷回来了。脸白了,也胖了,走路腰板也挺直了。
大队书记很惊奇:狗日的,怎多天的批斗会,愣没把他斗夸,反而让他混得腰瓜溜圆的,早知这样,我也去呀。
你想啊:光二爷犯得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当时形势所迫,让他顶顶任务。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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