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风景。他突然才觉得，原来自己已经不能光明正大地说，不麻烦这是我应该的。因为他已经没有资格这么说，甚至或许是永远的。

“小十一！”许皓突然敲门。

“来吧。”苏煖终于放下电话，回神看到冲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气吁吁的许诺有些惊讶。

虽然许皓一直都一副嬉笑脸的样，可是这么着急的样他却是第一次见到。苏煖不由得皱了眉：“怎么了？”

“是钟氏。钟言回来的。”许皓急急忙忙地打开苏煖办公室内的电视，调到正在直播的地方台——是钟言突然现在钟氏大楼的画面。

记者们蜂拥而至想要采访消失了多时的他，却被钟言边人大的保镖纷纷拦下，连画面似乎都是晃来晃去的不甚清楚。只看到似乎消瘦了不少的钟言穿着一普通的中式长褂，背影看起来似乎有一丝民国时代教书先生的觉，快步向大楼内走去。

隐约能够看到闻讯而来的李娟和钟秀母女在门等着，苏煖随手关了电视不齿地说：“计划好的回来吧。李娟再有本事也不会这么恰好带着女儿等着他。”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许皓张地说，“虽然现在火焰城堡抢生意的计划几乎已经成功了一半，可是钟言毕竟还是钟氏的神象征，他的回归非同寻常。”

“那你的想法是什么？”苏煖也不避讳，看了许皓心底的想法一般，一针见血地问。

“我觉得，既然你把击垮钟氏提上了议程，而你也说了，和叶珏关系并不大……至少是对你自己有意义的事情。所以，应该放弃别的杂事，一心好好对付钟氏。”许皓说。

“找你这么说，如果我当时在开始对付钟氏的时候就昭告天下，我是为了一个女人才要去搞垮钟家的，现在我就有理由别的事情了是么？”苏煖像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前自己认识几乎十年的男人，第一次生了一丝失望来。

“我这么说，是因为知，火焰城堡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许皓语气激动地说，“这七年，如果不是你这样的持，能有火焰城堡现在的样吗！？你难忘了，当时怎么卑微地上门请求那些人投资的吗！？我跟着你这么久，不是因为你的冷淡格，而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

“所以，许皓，你要看到的，是一个在成功的火焰城堡端坐着发号施令的冷血总裁，还是一个有血有的人呢……？”苏煖的神中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犀利。

“我这七年来看到的苏煖都没有血，你是这个意思吗？”许皓突然将手上着的一份资料摔倒他的面前，“如果你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一致认为，只有那个女人才能让你有血有，那就随你喜，将帮她的事情放在所有计划前面！”

苏煖下意识地去看桌上的资料，却没有想到不过一的时间许皓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关系闹到这么僵。

记忆里，不论是苏煖怎样的冷言冷语，许诺都一副不在乎的样，还是很轻松地和他攀谈打招呼。看似大度地容忍了他所有的坏脾气。和当年的那个女孩似乎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