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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珍贵之物又怎么能抵过岁月的弥足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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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达到了金盆洗手的目的,打理好家里的一切,我买了一张回伦敦的机票,走的那天向松特地来送我。
“回伦敦准备做什么?”向松碰了碰我的肩膀问道。
“保险安全工程师,我还是最适合开保险柜。”我笑了笑,又道。
他故意冲着我娇媚地笑了笑,摘下太阳镜,悠悠地说:“想我的时候,还是能回来的,我的怀抱永远为你张开的。”
“嫁不出去的时候,我会想到你的。”我也打趣道。
向松斜了我一眼,笑道:“难道只有这个时候才能想到我?”
“我们是伙伴,永远都是。”我又道。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说:“好吧,你没打算向乔以远告别吗?”
我停了一会儿,才说:“那你,没打算和乔以远说,你是他的哥哥吗?”
他耸耸肩,显现出一幅无奈的模样说:“我还真没打算认这么自傲的弟弟。”
“我也没打算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告别。”我回道,当说到‘无关紧要’这四个字的时候,我也微微发怔,明明知道有些人并不是无关紧要,却要咬着牙说他就是那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向松斜嘴一笑,似有深意地反问道:“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吗?”
我淡淡一笑,不再说话。错一次,就没必要再去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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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伦敦的住所时,已经接近凌晨,因为时差,我来回辗转,一晚都没有睡着。第二天,我很早就起了身,一个人独身前往特拉法加纪念广场。我坐在喷泉旁,广场上聚集着一群群的鸽子。我就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一群群白鸽,它们自由地拍着翅膀,一群欢乐的金色头发的小孩争先恐后地把手上的面包喂食着地上昂着头行走的白鸽,真是一幅和谐异常的景象。
一个人独自坐着半天,我才站起身,刚站起身,却意外地听到身旁一个说着中国话的人说话:“怎么一个人走了,也不告别?”
我站在原地,怔了半晌,才回过头,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件粉色的衬衫,戴着个巨大的深色太阳镜,熟悉的唇形微微扬起似笑也非笑。
“乔以远?怎么是你?”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就是乔以远,而这里明明是伦敦,乔以远怎么可能千山万水地跟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找我?
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没好气地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下飞机,真的又饿又累的。还没有定好宾馆,你在哪里住?不介意我借住一宿吧。”乔以远的薄唇扬起一抹邪恶的笑容道。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两手空空,什么行李也没有带。
“你……你要住在这里?”我怯怯地又问道。
“废话,我刚到伦敦,难道让我当天就回去?”他又理所当然地说。
我捋了捋留海,往他身旁一坐,侧过脸,认真地问道:“乔以远,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在伦敦?”
“你能不能问些有建设性的问题,老是重复一个问题有意思吗?”乔以远扯下脸上的太阳镜,信誓当当地说。
我眨了眨眼睛,微微叹了口气,问:“那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转了转眼眸,耸耸肩,抿了抿嘴唇:“挺有意思的,我也好久没来伦敦旅游了。”
“那你好好玩,我要先走了。”我瞪了他一眼,要站起身。
我刚准备站起身,又被他拉了回去。他皱了皱眉,斜睨了我一眼,语气不佳道:“如果一定要说来伦敦的理由的话,那么,我就是来讨债的。”
“什么?”
“怪不得现在的人都说欠钱的都是主子,我千辛万苦地来到伦敦讨债,你说,我是有多不容易。”他蹙着眉,抱怨道。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写张借条给你。”我说。
他不以为然地说:“即使写了借条,你现在跑到了伦敦,以后还不知道你得跑去哪里。那我难道要跟着你一路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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