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小白了，声音细不可闻。

“镜。”一个粉的镜盒递到墨小白面前，她一怔，并没有伸手接过。

见墨小白迟迟没有伸手，清正夫轻叹一气，说：“这是明夫帮你的。”

小舅舅？墨小白又是一怔，思索片刻，还是伸手将镜盒接过，了声谢后，拽在手里。

“你和你母亲很像。”

墨小白闻言抬起，却见清正夫双手背在后，仰看着沉的天空，声音依旧低沉而没有一丝波动，“尤其是那双睛，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墨小白低下，抬手摸向自己的睛，鼻梁有两块的印记，那是被镜压的。

“但你和她的格是南辕北辙。”清正夫的声音再度响起，嗓音中带着几分压抑的无奈，几分对往日的怀念，“是个刚的人，就像她当年义无反顾地带着你哥哥与你父亲一同离开日本，去了中国，与我们断绝了一切的关系。”

“为什么……妈妈会离开日本？”自墨小白有记忆起，她就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与父亲在日本的时光。

清正夫稍稍停顿，继续说：“……我们不喜你父亲。”

墨小白垂下眸，看着落在脚背上的雨珠，没有接话。

“只前往中国旅游，路上遇到抢劫，恰巧被你一个中国男人所救，那个人就是你父亲。”清正夫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从远方传来，有些远，“的格斗功夫很，又怎么会被那些垃圾欺负，分明就是……相中你父亲，给了他一个英雄救的机会。”

墨小白微微皱起眉，不知为何，她觉得这男人的话听起来让她很不。

“几个月后，回到日本，把你父亲也带到我们面前，跟我们说她要嫁给他。”一声冷笑从清正夫的嘴里来，“呵呵，对于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对他一无所知，就跟我们说要嫁给他，而且当时她肚里已经有了你哥哥……真的很可笑。”

墨小白皱起的眉可以夹断一只从面前飞过的苍蝇翅膀。

“虽然我与父亲屡次阻止，但……的决心很大，她一向是了决定九都拉不回来的。所以……在你哥哥生一个月后，她放弃了清家族少当家的位置……”

清正夫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墨小白已经猜了他未尽的话，她垂下手，牢牢地抓着衣角。

“二十几年的情，居然比不上一个中国男人。”清正夫微微摇了摇。

“开中国人，闭中国人，中国人很丢人吗？中国人在你们日本人中就这么低贱吗？妈妈爸爸，与国籍无关，就算爸爸是非洲人，是火星人，是银河系外的生，那都没有任何关系。”墨小白抬起，满脸怒气地瞪向清正夫，却碰上清正夫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她咽下一了有些涸的咙，“我倒觉得，要是妈妈嫁给日本人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损失，日本男人又自大又难伺候又讨厌！”

清正夫有些吃惊地看着气鼓鼓的墨小白，似乎有些不明白这小丫为何突然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