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转看向一言不发的莫言，长长的睫扑闪扑闪地抖了抖，颤声说：“我……我问完了。”

莫言了，收回放在墨小白上的视线，直起，细长的双眸锁住徐放的形，一改往常温柔的模样，厉声问，“他是谁？是与你一同去肖小丽家的人吗？”

坐在椅上的徐放脸煞白，双四下里瞟，额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落，藏在桌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他低声喃：“不……不是，没有……没有其他的人，就我一个人去肖小丽家，就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

“是他用榔敲打肖小丽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吗？是他将血衣丢厨房的垃圾桶的吗？是他掉榔手柄的指纹吗？是他吗？”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莫言加快了问话的速度，也提了话中的音量。

“是我杀的，没有其他人，是我……”在椅上的徐放两无神地盯着桌，毫无血的双一张一合。

“杀人犯法，这么浅显的理你应该懂。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理你也应该明白。”莫言抬手了眉心，说，“你……能撑多久？”

“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杀的，我杀的……”徐放翻来覆去就是那么一句话。

莫言抓起手边的录音笔，下录音结束键，推开椅，站了起来，桃微微一转，看向候在一旁的两名警察说：“麻烦你们把他送回去，辛苦了。”

“是。”两名警察应，两人同时向前，托起徐放的胳肢窝，押着他离开审讯室。

通往关押地的长廊上回着徐放的声音：“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墨小白合上笔记本，也站了起来，她低下看着脚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笔记本的手有些发抖。

“走吧，小白。”莫言转走向门，轻轻地转动着门把，门打开，耀的光前仆后继地涌了了来，争先恐后地占据着审讯室的每一角落，将黑暗驱逐去。

墨小白跟在莫言后，亦趋亦步，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仿若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粉。

第六章

除了外勤的，刑侦支队全人员将七楼那间不算大的会议室得不通。

“小白，你怎么看？”莫言靠在椅背上，扫了一围在会议室里这群名为破案实为看戏的观众，侧过看着耷拉着脑袋一副虔诚状的墨小白，柔声问。

“啊？”从未想过自己也有发言权的墨小白正在心里盘算着几可以下班回家饭，忽然听到有人唤她，条件发地抬起看向说话的人，当她从莫言的双眸中找到一丝鼓励时，心中微微一，直起，翻开面前的笔记本，将笔抓在手中，看了看本中的内容后，抬看向坐在正对面沉着一张脸的心，一气后，开说，“我个人认为，徐……徐放的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