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拿上走，我快不赶趟了。”

张衡回瞥了她一，转过去对陈立汉说：“要不然我陪您下一盘？”

陈立汉听着就要到茶几下面摸棋盘：“行啊。”

凌云拿着围裙过来了：“行什么行？他们都跟你似的成天玩？台上那腊鸭我早上收了，刚化好，你去把它剁了。”

陈立汉没办法，接了围裙，睁睁地看着女儿小俩了门。等他关了门回到客厅里，却看见老伴在那儿跟上了冻的台门较劲，不由问：“你嘛？”

“过来帮我打开。”凌云也不回地待。

大冷天的没事上台啥？陈立汉还问：“还有啥没拿的？待会儿我来，你去歇着吧。”

凌云呼地回：“赶的！”

陈立汉颠颠儿把门掰开，看着老伴嗖一下窜去，还不忘吼他：“你去剁你的鸭！”

行，那他跪安吧。陈立汉瑟瑟退场。

凌云本没空理会老伴的郁闷，扒着台栏杆向下瞅。

果然她没料错，那丫从来不会挑好路走！

她这楼下离车库还有段距离，当中隔着小区中，人业铲来的步那丫不走，偏要绕到旁边的架下去蹭。凌云远远地看见稳稳踩在步上的张衡拎着东西立定，拉开了嗓门大吼：“陈串串，你几岁？过来！”

她说了，那丫大了大了开始反骨——张衡不说还好，这一说，陈串串就差没在上面蹦迪。

张衡肯定是生气了，拎着东西就想绕过去抓人。

没等他靠近，她那闺女一个墩儿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上的帽都摔飞了，整个人傻在地上半天也不知爬起来，该！

张衡显然也这么觉得，本来已经往那边迈开的步停了，手上的音响那么重也没妨碍他抬手指着那丫哈哈乐。

他是真开心，她在楼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乐完了张衡这才走过去把地上躺着的人给搀起来，等陈串串站稳了，他三两步走到后面把她的帽捡起来，大手大脚地拍了拍然后往那丫上随便一扣，抓着她的手给人拖回步上。

嘶嘶，别说，这天还真有儿冷。凌云跺了跺脚，回到屋里。

陈立汉已经剁完了鸭，看见老伴一副神清气的样走来，忙汇报工作：“都好了，不过切的是大块儿，要改小不？”

凌云摇：“就那样吧。搁冰箱里没？”

陈立汉纳闷：“不是下午了要吃吗？”嘛还冻上。

“今儿不了。”本来想拿那个给俩孩加菜的，没赶上，下午就他们老俩，吃那么些什么。

凌云挨着老伴坐到沙发上，捧起陈立汉为她沏的茶，撇了撇茶沫这才开：

“哎，茶几上，人辛苦给你找的乐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