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衡看着她，半晌才：“没错儿，刷下来了。说你第一表现就不好，不成熟。”

陈串串急了，又找不到话说，低揪包儿，半天来一句：“刷下来也好，本来也不是靠真本事得着的。”

“我就不愿听这样的话！”陈串串被对面的人突然抬的声音吓了一，看着张衡横眉竖目还在说：“能参加那面试的谁也不弱。靠真本事？要显示你能耐也得先有机会，没机会那也是白扯！”

这个理她懂，也知为着这事儿他费心了，可被他知她那天的傻劲儿，她——

“是不是因为是我帮忙的关系？”张衡突然又问：“是不是因为是我帮的忙，你不愿意？”

他傻了吧？要是为这个，她那天找他吃饭是为什么？陈串串渐渐觉不对劲，皱着眉问：“你怎么了？”

张衡愣了一下，然后向椅背一靠，笑着问：“你非得找工作？”

陈串串：“想。不过要是不行我就考博。”

“拉倒吧。张量那小被上研之前那段儿工作给恶心着了，一门儿心思要读到底去他的研究呢，那也早就熬得跟什么似的了，你现在开始？嘁。”

“这次不行我复习准备下次。”

“你怎么这么死脑呢？非得跟古时候赶考似的，一年不成就再一年？我看要这样儿，最后考上了也得疯。”

这人怎么又开始嘴里没好话，她不愿意听。陈串串站起来要往外走：“我愿意。”

张衡抓住她的手也站起来：“听我说完。不是除了工作考博就没别的路了。”

陈串串不明白，扭看他。

“考博我刚才已经说了。工作，其实工作有什么好？”

你有工作当然可以说风凉话，想给人打工就有人请，的不就来自己当老板，站着说话不腰疼。陈串串又垂了不说话。

“我倒是有工作，还是自己喜的事儿，不是一样叫人撅了？”

陈串串听得一愣，怎么了？

“谁一开始找工作都是奔着兴趣去的，可就算是找着了也不能尽如人意，为着自己的喜就得把其它埋怨都压下，那滋味不好受。”

可不工作不读书她还能什么？

“我是男的，窝在一个小店里不甘心。女的不一样，没事儿到外跟人争得面红耳赤的不好看。你要是愿意，到我这儿来，自己当老板总比在外面受气。”

陈串串倏地抬，他什么意思？

张衡把她拉近，慢慢低：“和家里人吃饭就那么兴？你爸妈还让你喝酒？”手摸上她的脸：“酒过吧你有儿？看这脸红的。”

她那是——

张衡吻她，还是一贯的不温柔，给她搂到怀里狠狠摁住，叼着她的嘴用力，辗转间息重地黏着她低声说：“我刚说的，没错儿，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