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两步退来：“我说过的话过的事儿，都自己负责。”

什么？

把别人的生日搅和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这话呢？被人狠狠剜了两，张衡心里并不介意，平静地看着人离开，毕竟接下来站在串串面前的人是他。

绕到陈串串前，张衡微微弯腰对着她的说：“我跑工地的事儿，这几天收尾，没时间写信。”提提手上的东西：“老孟那家店换人了，糕，我看着好，买了一个，今儿不是你生日吗？生日快乐。”

“我最近为找工作的事儿烦透了，其它什么也不想。”

面前的人还是没反应。

陈串串半天没回，低着站那儿。

那小看看她再看看他，最后还是对着串串说话：“……好。今天的事是我错了，不怎样，生日快乐。”

陈串串低打量了打量，：“收过，不过你比较大手笔。”初恋送过她，不过那时年纪小，还知害臊，没敢明目张胆地送玫瑰，一儿红康乃馨。

“现在工作的事儿本还没急到那个份上，你这纯粹是逃避问题！对那个人，我真的看不下去，他吗？”齐磊被她连搥了几句话，声音陡然提。

齐磊眉松了：“那——”

张衡让自己尽量不要太咬牙切齿，从楼侧走来，停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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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说你支持她……追我。”

“她说的话你找她负责，跟我没关系。”

“我今天有事，”他抬，脸上的笑早没了：“……你是不是跟乐乐说什么了？”

这回乎他意料之外，她异常地乖，说牵就让牵着。张衡心里兴，声音

“把人放开。”

陈串串低错开他俯下来的脸，脸狠狠地撞束里，玫瑰挤了一，闻不到一儿香，上炸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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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打住。陈串串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可完全不是那回事儿：“不是。乐乐她的个你不是不知。她不知听谁说的你对我……跑来跟我撂狠话，我就说我跟你没啥，她愿啥啥。”

“你放开我。”串串的声音被这小闷在怀里，倒比他的话有作用，张衡看着他慢慢松手。

这丫被吓坏了吧，那小跟熊一样地把她往怀里抓，真是。

“你把人放开。”张衡再次调。他手里拎着东西，不过要是这小再这么着，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的。”

了吧？”

齐磊看着她，神痛苦：“我就那么让你烦，非得把我——”

那小看见他，居然不闪不避，双手搂着陈串串还往怀里收。

张衡

齐磊猛地伸手拉住她一只胳膊：“串串——”说着就把她往怀里带。

张衡没办法，伸手试着牵她，没敢太使劲，这丫倔，万一再惹着她，对他发火儿还是小事儿，关键是怕她作践自己。

齐磊也笑，但笑得难看：“别说你没收过这个。”把手里的送到她怀里。

“他要真把你放在心上，能这样看着你难受？我说句难听的，你光知让我别求，你自己呢？别的东西也许可以说男女不一样我不懂，但这个我明白，单方面上赶着人不舒服！你就知劝我，自己怎么那么糊涂？被你说了几次，我也告诉自己别再多事儿了，可那得是我没在跟前看着或者你真放开了才行，现在就在我前搁着你别扭，我放不下！”

这就不是他们两人应该讨论的问题。陈串串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埋看。

齐磊再笑笑：“你们今天玩得好吗？”

“把人放开。”

她脑还蒙着，后又是一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