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电话就是在她欣赏手链的时候打来的：“我说，你的事儿了啊。”

“什么事儿？”

“先说明，不是我说的。张衡他妈给我妈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呢，我妈来问我，我只说不清楚，不过我看你难逃一死。你们的事儿你跟你家里说了没？”

一开始也不知他俩会走到哪步，她没说；现在关系已经止步，就更没法儿说了。

“说吧，我那‘女婿’什么样儿个人？”这她老妈半真半假地还在问。

陈串串抬，凌云惊住，从没见过女儿这样的神情——

“妈，我错了。”

张衡

张衡到了地方儿才发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他忘了暑假不光大学生放假，中学小学的也都是，小孩平时被圈住了，这两个月算是解放，院的游泳馆里一池人，特别是小孩多，放假了都让家长带着过来撒儿。

可办卡的人哪儿去了？张衡转了一圈，卖票那儿也问过了，人给指了地方，他找过去，门开着但没人。

天，他没耐心等，正打算走，灵光一闪，碰碰运气吧：“周明，你现在在哪儿？”

“在学校呢。”

“那正好，有时间没？到你们游泳馆来一趟。”

“我这儿正忙暑期培训的结业考，没工夫玩儿。”

“谁让你玩儿了，你们这儿办卡的人没在，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这事儿用得上我吗？不然这样，我妹前两天也说想办来着，不行你把东西给她，找时间我一块儿给你们办了。就这样，挂了啊。”

找他妹？他妹现在恨他恨得跟什么一样。

那天他在学校碰上她，知自己不招她待见，想着那躲开吧，周英却冲过来质问他：“你扣着串串的东西什么？”

陈串串跟她说的？他懒得多说：“让她自己来店里拿。”

“她人在无锡，怎么跟你拿？”

他一愣，她不在这儿？

周英也看来他的不知情，在一旁幸灾乐祸：“她和齐磊跟我导师一块儿上北京开会，然后一块儿上南边玩儿去了。”完了脸一整：“你知你扣着她的包儿耽误多大的事儿吗？她的证件都在里面，临走前费了一堆事儿。”

跟她他说不着，他摸陈串串的钱包扔给周英：“拿去给她。”

周英还在他后面嚷：“其它东西呢？”

陈串串别想就这么避而不见，其它东西，她得当面儿跟他要。

这破事儿想起来就心烦，想来游个泳去去火，偏偏又事事不顺，张衡皱眉立在游泳馆的门正跟自己较劲，手机又响了，他看一接起来：“什么事儿？”

“张哥，来电话了，说要过来。”元山小声在那说了一句。

张衡二话没说，挂了电话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