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扒了这省得恶心自己！！！”

齐磊：“也对。你什么时候走？”

张衡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的净净，心里不是个滋味：他和陈串串好的时候家里倒肯听他的推脱，如今他把事情成这副挫样儿，倒又开始正经打听了。

张量很快接起来：“张衡？”

说到齐磊，他还真是天生学问的料儿，三四天的会议下来听得津津有味，中间的休息时间还拉着萧老师侃侃而谈；她呢，傻一样，每天上午还好，撑一撑还能记儿东西，下午就完全不行了，一直打架，虽说坐在最后一排，但会议室就那么大，随便一个动作上面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与会者中女屈指可数又属她年纪最小，想不打都不行，哪还敢睡，只能努力培养自己睁睡觉的功力。

分离

她原来就能跑，这个假期更不想闲下来待在家里。陈串串笑：“当学生的时候不玩儿以后就没得玩儿了。”

“你跟咱妈说什么了？”

陈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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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串串摇，收了手机才说：“我同寝的男朋友家在南京，约我过去玩，我已经答应了。”

“我——”陈串串正准备回话，兜里调成震动的手机闹起来，摸来看一。

“哦，你说这事儿啊。”张量反应过来了，却反过来向他诉苦：“我跟你说，你这是自己待外面儿不知，咱妈是越来越了，贼能话。她问我你那位是不是叫陈串串，我没理，她就叹气，说什么‘都说了要带回来，也不知啥时候他能忙完’。我听这话音，以为你真跟她说了，想着那就无所谓了，就说了陈串串是李夕的中学同学。”

“哦。”会议要开始了，齐磊没再多说，转过

“我说什么了？”张量被他冷不丁这么一问，也是一雾。

齐磊笑得很兴：“那咱们一块儿吧，我带你去玩儿。”

“怎么了？”齐磊见她皱眉，问。

跟着一群老儿老太太去游山玩？陈串串摇：“不去。”

齐磊一愣之下才明白她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不由笑：“你够能玩儿的，一个假期天南海北的到跑。”

来之前就已经提了电论文，会议工作组安排得很好，他们到的第一天就领到了一本装帧很有厚度的论文集，陈串串翻开第一页目录，每位作者后面跟着的名都一大串，连齐磊的名字下面都还有一行“xx研究院研究员”，只有她，第一次觉得k大研究生其实也没什么，放在这儿还丢人的。

问题是，

“实在不行我给你挡挡。”已经是最后一天了，看主持人在往台上走，齐磊见陈串串实在熬得辛苦，挪到她前面的位置，半趴在桌上低声对她说：“明天大会安排的活动你去不去？”

“你别跟我装傻，她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问我啥时候带人回去。”

陈串串到了地方儿才觉得自己不该来。

想也是，这级别的研讨会，来的都是国内学界的泰斗级人，学界就那么大，叫得上名儿的都彼此认识，连萧老师在这里也只是勉得上话，更何况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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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他就给张量打电话，这事儿，除了他，没跑儿。

再看一电脑上扭扭的陈串串，张衡皱眉，他这回的确太了，把个穿次比基尼都别扭得不行的女孩儿说成那样儿，太了。

那以他老娘的明，自然会合理推断他跟陈串串早就有所苟且了，难怪又学生又放假的那么清楚，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张量也是，读那么多书都读到狗上去了？这么弱智的事儿也得来！

“明天去买票。”买到什么时候的就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