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妈，侧了侧：“嗯。”

“那萧老师说的那事儿——”

“你去呗。”

“我不行。你明知我以后也不指着这个吃饭。再说了，假期我接了好几份儿工。”

陈串串笑笑：“你哪儿那么缺钱啊？”

周英在那边嚷：“我看中样儿东西，贵，不能找我家要，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行了，就这样，萧老师那边儿你去啊……就当散散心也好。”

陈串串挂了电话只觉得好笑，散什么心啊，不就是和张衡吵了一架吗，哪里就至于要死要活。

不过也不能怨周英，她是被自己那天的反应给吓着了。

那天她都不知是怎么上的楼，晃过了自己寝室，鬼使神差地走到周英寝室门。

（bsp;周英正背对着她收拾东西，听见响动猜到是她，也不回地问：“张衡在下面等你，我没搭理他，你看见没？”

她一听那名字就崩溃了，整个人立在房门不能动唤。

周英没听见她的声儿，回看她，她也不知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就看见周英嘴张成o型，疾步走过来就把她往寝室里领，给她摁在椅上坐下之后回关了寝室门才了张面纸到她手里：“你这是怎么了？”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脑里没别的，始终回旋着那句话：

——“你跟我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觉着呢？”

“你别光急着哭，说话！”周英吼她。

她也想说话，可说不来，气息完全不受控制地越赶越急。泪一颗接着一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想放声大哭却不到，像被谁掐住了脖，只觉得呼困难。

“陈串串，你别吓我。”周英在旁边急得手足无措，“张衡欺负你了？”

呼更了，她憋到了极限，一气猛地冲上来，终于嚎啕起来。

“妈的！”

周英嚯地站起来就冲了去，她本没时间拽住她。

没两分钟周英就上来了，声音里透着冲天怒意：“这小跑得倒快！”走到她边，拍拍她：“别哭了，为了那么个烂人值得吗？再说了，刚才在车上你家里人不就在？你这样回家怎么说啊？”

这话说到了上，陈串串把泪吞了回去。

她也告诉自己为了这么个烂人不值得，可从小到大她一路被老师同学夸奖羡慕着上来，心里也认为自己差不过就是个“好孩”的范本，二十几年的信仰现在被张衡的一番话轰然打翻，这几天真的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萧老师这当中来过电话，说八月初北京有个研讨会，可以带两名学生过去，其中一个名额已经给了齐磊，另一个让她和周英两人商量商量。她本没有心情去，现在周英推脱，她怎么办，总不能跟老师说她俩都不去。

“我要去买菜，你要不要去转转？”

陈串串还在发愁，听见凌云在后问，回答：“不去了。”弯腰开了电脑，“下月初我导师要带我上北京开会，我有篇论文得改了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