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了，她自己是没办法接受“忘年”的。

张衡听了她的反问却没有再说话，脸上的笑也下去了，接着去吃他没吃完的饭菜，陈串串明显觉到气氛变了，刚才是他逗着她玩，现在他自己却没了玩的兴致。事情是他提起来的，现在他闭了嘴，她自然也没什么要说的。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

“你给他补课有报酬吗？”张衡吃完了，突然问。

“我导师给布置的任务，怎么可能。”

“那到我店里来帮忙吧。”

陈串串一愣，什么意思？“你要给我开工资？”

“赚零不好吗？”张衡没有否认。

她不缺那几个钱，不过大印补课到现在，专业和普通话都步不少，她已经看不还有继续下去的太大必要了，今天又被萧乐乐这样一闹，她还真是想找个理由脱来：“我考虑一下。”

张衡笑：“工作时间由你定。”

这条件不错。陈串串：“知了。”

张衡

前两天雨下得大，看看这门的泥，也不知收拾收拾。

每周的惯例，张衡都要到店里看看，这天也不例外。店里生意不错，就是学生来来往往的把外面的泥全都带了去，小方也没儿力见，捧着杯茶戳在柜台里不动唤。

张衡皱着眉走店里，结果他都站在柜台外了，对面的小方还一儿反应没有，他不免有些生气：“小方，拿拖把把店里拖拖。”

小方听见老板的声音这才抬，连声哦哦哦，人却没大动作，只手忙脚地去手边的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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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等他走开了才不动声地走柜台，先把音乐换了，说过多少次，他的店里不要这劲爆的节奏，否则别人怎么安心看书。换了之后他看向电脑，什么也没有，桌面上空空。

这就叫盖弥彰。

张衡抬看看不远埋拖地的小方，心里也有惋惜，小方跟他一起事也有几年了，仗着情还不错，这坏病始终不肯改，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的有几个私底下没看过这东西，可在店里，特别是学校这样的环境，迟早会影响生意。

他让陈串串过来帮忙也是为着这个。

元山一向负责跑外面，这边店里除了小方，他就只雇了中文系的一个女学生，人手本来就不够，偏偏钓钓还来添——居然来真的，人女孩摆明了对他没兴趣，他还隔三差五上这儿来扰——现在好了，前两天那女孩找他请辞来了。这再一开了小方，难让他这书店唱空城计吗？那女生辞了之后，他本来想把刚撕下来的招聘启事再贴上，刚好听到陈串串的事，就不用舍近求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