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妈说得倒不错，女学生，单纯。那女孩什么都挂脸上了，似乎对他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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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吧，在船上喝茶玩牌，四个人刚好。”张量接着劝。

“张衡可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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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手机又震：“结束了给我电话。”

这专业不熟，陈串串脑里冒的是自己隔宿舍楼住着的土木工程系的男生，经常看见他们在学校里扛着各奇怪仪到跑，不知是不是一样的质。

“这湖里的？”

“哦，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待会去划船吧。”张量兴致很，冲着两个女孩傻乐。

“你在哪儿？”那笑得很轻。

“什么专业？”

“什么事？”

袋里手机震动，短信来得正是时候，估计是钓钓他们，约的时间还没到，不知那帮人又想什么妖蛾。

以前？“你也是这学校毕业的？”

陈串串，她坐在窗下都能看见下面湖边漂的藻，要真是这湖里的，她能当场吐嘴里咬的这。光从窗上收回来，却正好对上对面张衡的讪笑。见她瞪过来，张衡倒像是无所谓，只移开了视线掏手机把玩。

张衡拿了手机摁开短信，却是不相的人问他：“相亲相得还好？”

刚才那么霸地菜，这张衡应该不是个会谦虚的人，那又何必急着打断他弟弟的话？不就是材生么，正常。他们这学校光牌就够响亮了，随便拿一个学生去，全国虽不至于，但在省内也都可以抖一把。陈串串心里对张衡的刻意谦虚颇不以为然。

“嗯。”

其实她长得不难看，也会收拾自己——至少妆化得不错，显得肤好——如果只是一般认识的朋友，再赶上他有心情，和这陈串串来儿暧昧也没什么；但她边的李夕是他姑父家那边的亲戚，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一牵扯，麻烦肯定多，还是少惹为妙。

“这里的鱼都是当天抓的。”见她吃得起劲，张量用王婆卖瓜的语气介绍。

“抱歉，我打个电话。”看样张量他们还得一会儿商量。

“张量，待会你怎么安排？”没理短信，张衡放了手机问桌上的人。

陈串串再次腹诽，还好李家看好的是弟弟，这张衡，貌似忠良，实则佞。

“……既然电话打过来了，我们总可以说说话。”

昨天他跟她说恭喜并不代表今天需要她关心。你结婚、我相亲，大家各得其所。

“人家没问我。”女孩慢条斯理地咬着鱼。

“你们喝什么？这儿的酸不错，附近的厂直接送过来的，原来的市十六中改的那个。”

菜上得很快，和她学校附近的饭馆风格很像，盘碗不算致，胜在分量十足。在外面晒了一上午，她严重饥渴中，认真吃饭。其它的菜也还好，这里的鱼是得是真，用吃煮鱼的那不锈钢盆端上来，白饱满地漂了整盆，一个个足有那么大。开始她还担心会撑胃，咬下去才知里面是空心的，浸满了原鱼汤，内鲜外的很好消化。

“这湖里的？”陈串串用筷指指窗外。

张衡起下楼埋单，这服务员是新来的吧，居然还一本正经跟他说“203块，要是不开发票的话零就给您抹了”，完全是对付学生的那一，付了钱挥手支开她，张衡门，直接拨通那个号码。

“建筑。”

“那哪能吃！”张量笑：“老板自家在郊区有鱼塘，早上起得早都能看见他家小车从学院路那里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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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衡

她又看过来了。不是他要笑，实在是这问题问得——

“串串？”李夕转过去看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