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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象征什么呢?久久地却猜不透。从市容上讲,这个城镇缺乏规划,大多数房屋仍保持着六、七十年代建造它时的样:铁的土坯房。近两年来的新建筑影剧院、群艺馆、邮电大楼,富丽堂皇犹如鹤立群,更使那些旧建筑相形见细,寒怆难耐。这个草原城镇最得天独厚的优越是长达一千九百四十八公里的青藏公路穿城而过。由于地势平缓辽阔,南来北往的旅人打从老远就能望见光之下银闪闪白亮亮颠连成片的铁房。这一景观蓦然闯帘,不论观者是初次相识还是久别重归,都不能不为之一振。那一次地区文工团去天津学习了三年的小学员们返回那曲,从北面翻过一架山梁,一望见这片亮闪闪的建筑群,不禁满车人泪滂沦,哭声大作。那曲们下乡稍久些,归来行驶在那曲街上,隔窗浏览,翩翩然如步天堂。在双湖乡下饱受数月寂苦的那个工作组的年轻人们,捺不住幸福和陶醉,有人由衷地赞叹:“那曲多么繁华,那曲姑娘真。”一句话说得满车人像乡下人一样地害起羞来。

那曲镇只有一条街,既不繁华,也不漂亮,而且在漫无涯际的大草原上,它人为地现了也显得很不和谐,就像大自然的异己分,违心之作,很唐突,有儿荒诞,存在得没有理,但它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认认真真,有滋有味。同时在那不漂亮的外表下是束缚不住的近乎妖媚的诱惑力。它使每个看过它一的人都一辈不能忘怀。

对于我来说,除了拉萨,最熟悉的莫过于那曲了。从情上讲似乎更倾向这里。富有历史文化传统的拉萨,像个举止优雅、讲究排场的贵族,那曲却有“穷人乍富,腰凹肚”式的可。那曲镇也有断断续续的历史,古驿站和古战场。但作为城镇历史不过三二十年。它像一位初见世面的牧人一样渴望打扮自己,拿塑料纽扣作耳环,银元镍币当腰饰,各料绸缎都裹在上。憨态可掬,人情味十足。不仅仅是建筑方面的杂无章,可以说是生活形态的闹非凡。

仅仅三十年以前,那曲镇还只有几间土坯藏房几帐篷;仅仅十年以前,那曲镇的人们还难以见到新鲜菜蔬;仅仅三五年以前,那曲镇还相当冷落,一条大路空空,我们一群同学并排走在大路上放声歌唱也不必瞻前顾后。就这么最贴近的几年时间里,那曲镇豁然开放。楼台筑了,车龙了,原来相对封闭的秩序和人际关系似乎解了。青藏公路是一条准速公路,八百公里之遥的格尔木,常有车一个昼夜便到达,三百四十公里的拉萨也只有几小时路程,所以自由市场里蔬菜、、京津沪的商品应有尽有。商人们着的四川话、青海话、甘肃话和西藏话充耳可闻。来自内地的建筑包工队一批接一批。藏式、汉式、西式以及不不类的建筑平地而起。那曲还雄心地办起了经济技术开发公司,想要利用那曲丰厚的畜产品资源振兴那曲。他们想搞畜产品加工业,却苦在受制于能源。岂止开发公司,凡指望发展生产、改善生活的都在呼唤电力,不幸那曲的供电业又陷于困境。曾有一个时期,人们觉得前程灿烂似锦:风能、太能、利、地……随手指其中任何一条路,都能使那曲大放光明,可是“夜来千条路,早起还要卖豆腐”,酝酿了若年,那曲镇还是靠了一条输油维持火力发电,为居民提供每晚四个小时的照明时间。人们就在这段时间里,看电视,办舞会,串门聊天,读书和娱乐。到了规定时间,全城所有音响和光亮同时消失,那曲一下归于沉寂。

有一次我在成都——拉萨的民航班机上,碰巧与一位电专家邻座,他对那曲的困境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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