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积木，堆积成小山，父俩各图形来。

“爸爸，看我堆的城堡！”莫曦开心的指着绿绿积木堆成的城堡，“快看！”

李慕然放下手里的积木，用手摸着儿的柔的发：“莫曦真聪明！”

“这是厨房。”莫曦指着城堡里的一角：“薇薇正在厨房里晚餐呢。”说着又指指另一角：“这儿就是客厅，我跟爸爸正在玩积木！”

莫曦甜甜的叫着“爸爸”，李慕然的心砰然心动，自从父相认以后，他老叫他，可是他却从来不觉得烦，是的，听到莫曦甜甜的声音，他的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仿佛之前那三十多年，全是白活了。

“爸爸！”莫曦看着李慕然，突然发问：“你会天天陪我玩吗？”

李慕然，“当然，爸爸会天天陪莫曦。”

“你会送我上幼儿园吗？你会帮我洗手吗？你会背我散步吗？你会带我去动园吗…”

“会，会的！”李慕然突然有些心酸，在莫曦的之前的生活里，他从来没有现过，当他现时，他就已经四岁了，在没有他的日里，是纪薇一个人带着他，抚养他，李慕然极为愧疚，是的，他欠她，他欠莫曦的，真的是太多了：“莫曦，对不起，爸爸以后都会陪着莫曦，不会跟莫曦分开的。”

莫曦坐到李慕然上，声音变小了许多，“爸爸，你不能像欧叔叔一样，突然消失不见哦。”

欧叔叔？欧沛？那个全家福的合影突然烙在李慕然心，隐隐作痛，是的，他曾经多傻，以为莫曦是欧沛的孩，“不，不会的，爸爸是莫曦的爸爸，怎么会再离开莫曦。”

“爸爸。”莫曦手里拿着积木依偎李慕然的怀里：“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来找过我跟薇薇？”

心痛，心极痛，李慕然看着儿的脸庞，那略略的带着些婴儿，让人忍不住想啃两，他突然懊悔极了，当初在上海的时候，不应该相信纪薇所说的话，应该死活守在她边，突然想起，那晚在上海，看到纪薇微微发胖，他又恼自己，她那儿那是发怕，分明是有了宝宝，型有所变化，他后悔莫及，后悔这五年之中，没有去找纪薇，只知沉沦，沉沦。“莫曦，是爸爸不对，爸爸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嗯，爸爸，说话要算话哦。”莫曦伸胖乎乎的手，小指勾向李慕然的大手：“来，拉勾勾。”

一大一小两只小指勾在一起，莫曦一本正经的说着：“拉勾勾，上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着，还用大姆指盖上李慕然的，“盖章啰！成！”他拍着胖乎乎的小手乐的叫着。

“准备吃饭了！”纪薇从厨房里伸来，笑靥满面，“你们父俩在什么？”

“秘密！”莫曦神秘的噘着：“薇薇，不告诉你！”

纪薇笑着摇摇。

李慕然很动，这样的场景，真真的让他受到家的温，他一把搂起莫曦：“快，咱们得去洗手准备吃饭，看看妈妈了什么好吃的。”

莫曦在李慕然怀里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