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在愤怒中急速的上下起伏著，脸颊更是为这怒火燃的一片通红。这时的灼然，在陈名秋的中，远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丽动人，岁月，不曾抹去这烈女的一腔火，反而历练一个忠勇国明大义的风尘奇女来！

“王爷这是在为他辩护还是在为当今圣上说话？”灼然的语气一转，变为辛辣的讽刺。

转烛飘蓬一梦归，寻陈迹怅人非。故国梦难归。镜月，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缠绵悱恻，忧国忧民，宽厚温和，哪一都是德

明明应该恨前的男，不知为何灼然就是难以聚集起那样的恨意。此时的心情，无从表达，亦无法表达。孤独，漂泊，当年的苦果，同样的凄零，他也品尝到了。如今映视野的，竟是和她同样的期零可怜之人。

“灼然虽不屑於王爷当年的所作所为，而你当年所辜负的不过是几人而已，不过是你心中所恨的对象而已。而他，陈名夏，为汉人，却投靠效力於叶赫人，更引领叶赫兵关，让我汉人江山沦落於异族的铁蹄之下！王爷所为，是不明是非；他陈名夏所为，却是不明大义，是无耻的卖国行径！只恨我当年年轻，竟瞎了上他这样为了一己私怨置民族大义，国家兴亡於不顾的男人！”

“既然活著，为什么不京去找他？”那个名字，熟悉而又陌生，年少时铸下的错误，也随著这名字不再挂在嘴边而逐渐淡忘。遗忘，却不能褪。虽然不曾说义弟的名字，陈名秋和灼然都知，那个简单的“他”字所代表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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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四漂泊而已。而後在太原一大人家寻了个侍女的差事，便安顿了下来。”灼然的语气很平静，平静中带著缓缓扩散开的苦涩无奈，“其实灼然的生死，早已无所谓了。只是当年救助灼然的恩人所托之事尚未完成，灼然还不能就这样去了。”

黯淡的目在听到陈名秋的问话时闪烁起怒，前的女再次重现当年满楼上的如火的生气，只是，当年这怒火燃烧的对象是用卑劣的手段分开一对恋人的陈名秋，而今天怒气所指向的却是当年的恋人，今天的当朝一品丞相陈名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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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那个骄傲的王爷所能表达的最大的歉意了吧？望著前的陈名秋，灼然不禁诧异於那潜移默化的变化。世事沧桑，也同样烙印在了他的上，当年意气风发的他何曾能对世人丝毫的让步？若是有这番情动，当年的他又怎会亲手导演满楼上那一场竟是改变天下运数的命变？

满心枝的滋味是悔还是恨？若是往事能够重来，他可还会那般情绝？无奈逝者已不可追，酸甜苦辣一心知，如今，竟是他和灼然两个“故人”共亡国之音哀以思。

陈名秋短暂的伤顿时在这讥讽话音落下时烟消云散。陈名秋骄傲的活了一生，今後也会起膛，以同样的骄傲活下去。他的傲然，不容任何侵踏，纵然明知有错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耀皇朝的四王爷的遭遇，尽人皆知。而早已被淹没在那段亡国史中的灼然的故事，却是连一手造成这般後果的陈名秋也不知的。

叹於灼然的正直，在陈名秋的心中却远不能激起同样的慷慨激昂。不知怎的，他竟不禁开为陈名夏辩解：“耀之亡，过在己。耀之末年已是天下大，各地硝烟四起，割据一方的势力相互混战，天下已是混不堪。叶赫人虽是异族，可总算是结束了四方割据，战火不断的血时代，他……所作的，也未必全然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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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你……”秋垂下去，黯然的神投向了古琴上斑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