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地说过，只要有可能，他一定要把自己亲弟弟曹务成送到平川大牢里去好好休息几年。曹心立听后，一般情况下都不声，有时，也骂曹务成两句，刘凤珠却吓得要死，一边央求小儿不要再告，一边要大儿别和自己弟弟计较。这个母亲在尽一切可能行调解。

两个儿不接受调解，全不买母亲的账。

小儿说：“妈，我这是忍无可忍，你家曹市长要把我往死路上，连个饭碗都不给我了，我不告下去行么？他平川不受理，我告到省里去；省里不受理，我告到中央，告到北京最人民法院。我有最好的律师。”

大儿说：“让他去告好了，我最多输掉这场官司。可你家那个宝贝儿还想不想在平川呆下去？我还就不信我日后收拾不了你家这个小无赖！”

母亲的刘凤珠气死了，骂过小儿，又骂大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妈了？开闭‘你家’、‘你家’。你们都只有一个家，都只有一个妈！”

小儿说：“妈，看在您老的份上，要我不告你家曹市长也行，但有个条件，他上给我的公司注册，再给我赔礼歉，神损失赔偿费我也就不提了。”

大儿说：“休想！我宁愿公开输掉这场官司，也不给你家这个小无赖注册新的骗人公司，更不会去歉！妈，你看看我们胜利煤矿的工人同志们过的什么日，再看看你家小无赖过的什么日，也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每到这时候，曹心立总会叹着气说：“老太婆，我看你就别他们的事了。你不了，我也不了。他们不是当年的小孩了，不会为了你的泪就在各自的立场上让步的。尤其是务平。你别说我又偏袒他，官官相护。他多难呀，当着常务副市长，还兼着市委副书记，着全市那么一大摊工作，市里那么多不景气的厂矿都要他过问，这个不争气的混账东西竟还要告他，也是太不像话了！我看呀，务成这坏小真到大牢里去休息几年，让务平安心工作也真不是坏事哩。”

刘凤珠实在没有办法，嗣后也就不大去两个儿的事了。……

这时，曹务平手中的事情真是多极了。八县市的1100里市县公路已在吴明雄的主持下上了，虽说市委、市政府有专门的班负责，可作为常务副市长，要曹务平一天到晚参与协调理的事并不少。市里的总经济走了低谷，但开不上工资的厂矿仍有不少。像胜利煤矿，虽说不吃大堂了，可仍是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工资发60％，有时发80％，几乎从来没发过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