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说：“又是兴师问罪吧？长工地罢工了，了，不得了了，这都是你们蛮的结果！你们就是听不不同意见！就是不把肖清同志的正确提醒当回事！吴书记，是不是？”

第十四章漫长的战线

吴明雄叹说：“否则，还能称得上脑清醒吗？！这位同志已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政治危机。这是一个多么，多么明，又多么善于经营自己政治前途的同志呀！这个同志若是能把一半的心机用到建设平川的工作上，平川一千万人民该有多幸运啊！”

叶青一怔，说：“该不是肖清猜到你想让他去主计划生育了吧？”

耕播的农忙季节，在不经意中渐渐近了，南北调工程了阶段冲刺时刻，各县市工程指挥调到工地上的民工和机械与日俱增。最多的一天，六百里大漠河上竟汇集了187万人和包括挖土机、汽车、拖拉机在内的各类大小型机械2.5万台。驻平川某集团军也应平川市委、市政府的请求，动了一个成建制的工程团，协助泉山、长境内十几座重要桥涵的施工。

吴明雄满面疲惫地苦苦一笑：“实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哩！”

后来，双方都小心着，天上地下扯了些别的，扯到快12，串门的叶青回来了。谢学东又和叶青说了几句闲话，才起告辞。

上不是也有保留么？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不想事？同志，平川的事情很多，不仅只有和路嘛。”

吴明雄说：“谢书记，你这个提醒很及时，看来，我们是要开一次民主生活会了……”

吴明雄不愿再说下去了。

吴明雄缓缓地摇摇说：“错了，谢书记的领导平可没这么低，长工地的事怎么发生，又怎么解决的，他很清楚，谁是谁非，他也很清楚。他这回来和我谈班的团结问题了。要我们大家在担着风险没日没夜工作的同时，一定要团结好脑清醒的肖清同志。”

大漠河像一条被气腾腾划开了肚的龙，横卧在千里平川的雪野上。严冬已经过去，无限意在大地的土下缓缓复苏。从最北面的大漠县，到最南面的云海市，积雪逐渐化，合田以南已看不到多少积雪的踪影了。然而，天仍很冷，六百里工地上的气温，连着几天一直在－5c到－3c之间徘徊。

叶青问：“谢书记找你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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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雄说：“你猜猜看？”

叶青默然了。

自从长县工地发生了中毒事件，陈忠就以工程总指挥的名义通令各县工地，一律不得从非正常渠采购任何品，包括盐在内。在此之前，工地上已发现有少量劣质缺碘盐，所幸的是，

工程总指挥陈忠日夜坐着一辆满是泥的北京吉普，颠簸在大漠河沿线，伴着吼叫与国骂，指挥调度全线工作，理可能发生，而又确实天天发生的问题。这个平川市委资格最老、年龄最大的副书记，于日夜奔波中像是一下又老了10岁，人也变得又黑又瘦，就像个老农民。有时在工地上，一些不认识他的民工竟把他称“老大爷”，还问他，这么大岁数了，咋还来上河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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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学东却又说：“平川的市委班一定要团结嘛，作为你们过去的老班长，我觉得我有责任提醒你们。我和肖清同志多次说过这个问题，再三告诫他，要他尊重你这个一把手和班里的每一个老同志、新同志，一定要大事讲原则，小事讲风格。今天，我也和你说说这个问题，班的团结搞不好，你这个班长总有责任嘛。从北京回去后，你们开一次民主生活会，心好不好？”

叶青待谢学东走后才发现，两个茶杯里的酒几乎没动，便故意说：“看来你们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