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着束华如到了钱向辉面前，向钱向辉伸了手，才小心地凑了过去。

束华如问候说：“钱书记一路上辛苦了！”

钱向辉，一句话没说。

省委常委、组织长孙安吉笑笑地讥讽说：“还是你们辛苦嘛，我们只是偶尔来一下平川，你们却天天在平川嘛，天天要受这个罪嘛，真是苦不堪言呀，比黄连还苦呀！是不是？束市长？”

束华如红着脸连连说：“我们工作没好，我们工作没好。”

谢学东也批评说：“华如啊，你们这路也实在太不像话了。你们说说看，就这样，你们的国际工业园谁敢来投资？要是我，我就不来。”

束华如连连：“是的，是的。”

肖清这才过来和钱向辉、谢学东握了手，握手时，便看着吴明雄说：“吴书记主持工作，我看这情况很快就会改变了。”

吴明雄上说：“肖书记，你莫不是在钱书记和谢书记面前将我的军吧？我吴明雄就算是块铁，又能打多少钉？改变这落后状况，还是得靠咱们大家嘛！”

钱向辉说：“当然得靠大家。不过，我个人认为，在中国目前这特有的国情条件下，一把手是起决定作用的。从某意义上说一把手的面貌，就决定了一个班的面貌，一个地区的面貌。搞好了，你这个一把手功不可没；搞坏了，你这个一把手也推脱不了自己的责任。老吴，这话你要记住了，日后平川的一切，我都唯你是问。”

这话让肖清听得心冷。

钱向辉话中的意思很清楚。首先，是对郭怀秋主持平川工作很不满意，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了；其次，钱向辉对吴明雄是很看重的，确实在吴明雄上寄予了很大的希望，也必然会给吴明雄很大的自主权。从此以后，他恐怕真得小心，努力摆正自己和吴明雄的关系了。

后来，由束华如在前面引着，市委常委一班人陪着钱向辉等省委领导到了一楼电梯。电梯太挤，走在后面的肖清本想等下一电梯。不料，却被谢学东拉了一把，肖清就上了电梯。

真是要命，电梯刚起步，只提升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竟停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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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不动了。灯不亮了。电梯里的省、市首脑们陷了黑暗沉寂中。

钱向辉很不兴地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呀？”

大家都屏住气，谁都不敢声。

钱向辉真是火透了，又提声调问：“谁来给我解释一下呀？”

吴明雄这才说：“钱书记，可能是停电，三个月前我被关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