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还有平川市内和市县公路，都够呛呢。国际工业园就受路的拖累。我也不问您多要，您看着给，最重要的，还是要给政策，得让我们放开手脚一场。”

钱向辉说：“这还差不多，我以为你要狮大开哩。”

吴明雄说：“其实，我要的主要就是政策。我今年五十六了，本没想到过您和省委还会选择我平川市委书记。可既上了，我自然就要好。用您的话说，就是要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钱向辉说：“省委相信，这次的选择没有错，有些不同的议论让我回去了。我相信你吴明雄有气魄、有能力稳住平川的经济和政治局面，至少不使它一步恶化。你在省委汇报时谈到的立足于大发展的总思路是对的，不过不能急躁，平川的落后现状不是一天形成的，你吴明雄不能幻想在一天内把问题全解决了。这不现实。目前，稳定压倒一切，要千方百计解决下岗工人问题，停产、半停产企业问题。”

吴明雄说：“我分过两年工业，最近又在抓企业解困，情况比较了解。我觉得，虽然造成企业困难的客观因素很多，但还在我们的旧制上。长期以来形成的铁饭碗、铁椅、铁工资是个很大的问题。企业搞垮了，厂长经理该提的照提，该调走的照调走，这怎么行？工人的整素质也在下降，抱着铁饭碗，拿着铁工资，企业好坏与谁都没关系，能不亏？能不垮？因此，我早就有个想法：能不能尝试一下在平川把这旧制改革一下呢？”

钱向辉沉了好半天才说：“这不是一个平川的问题，是全省、全国都普遍存在的一个大问题，也是迟早非解决不可的问题。只是在平川这经济欠发达地区，又是在这样一经济坡的情况下，你们带尝试好不好呢？有没有风险呀？有多大的风险呀？你老吴要考虑好了。你们市委一班人也要坐下来好好研究，千万不能激化矛盾，搞呀。”

吴明雄想了想说：“我认为正是因为经济坡，很多企业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才更需要尽早行这化改革的尝试。改革本就是为了稳定嘛，而且是长期的、本的稳定。当然，行这尝试不可能一风险没有，可大家都不去担风险，这改革的路就很难走下去。老省长常说，我们的改革是一场不血的革命，我认为很有理。这尝试的另一个意义就是行一次观念上的革命，要使每一个人都明白，国家本不创造任何价值，吃着社会主义的大锅饭，让国家把一切都包下来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可能的。”

钱向辉皱着眉思索着，没声。

吴明雄继续说：“钱书记，我知您的担心，我这也只是初步的想法，真要这么，还要搞一系列的调查论证。在稳定这一上，我和您的想法一样，是定不移的。化改革本就需要一个稳定的政治、社会环境。所以，这化改革的尝试既不能搞疾风暴雨，也不能剑弩张，而是要平稳推。”

听到这里，钱向辉才表态说：“可以先搞一下试。不过，措施要跟上，社会保障系要建立起来。这改革尝试涉及到千家万，涉及到许多工人群众的切利益，必须慎而又慎。一定要保持清醒的脑。开始时力度不宜太大，必须真正到平稳推。”

吴明雄了：“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