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夜里十二跑去找陈忠汇报。

陈忠不解地问：“郭怀秋去世，与待岗工人有什么关系？他们闹啥？”

邱同知说：“工人们都议论说，郭怀秋是好书记，没有官架，又从不大吃大喝，是累死在岗位上的，他这一死，机械一厂就更没希望了。”

陈忠说：“基层的工人们只看表面现象！我看，就是郭怀秋不死，也应该自己辞职。无能之辈都辞职，机械一厂才会有希望，平川才会有希望！”

邱同知连连叹：“是哩，是哩。”

陈忠又说：“你还不知吧？郭怀秋不在了，可能又上来个更无能的肖清。你可以告诉厂里的工人，这个肖书记比郭书记还好，不但不大吃大喝，连烟都不一。”

邱同知试探着问：“老书记，你看我们怎么工作？”

陈忠手一挥：“我不，你让他们找肖清、束华如去！”

回去后，邱同知揣来揣去，自以为揣了陈忠的意图：肖清接郭怀秋的班，老书记能乐意？能不给肖清一颜瞧瞧？没准这时候老书记还就想让工人们闹一闹呢！

这么一来，邱同知和厂里其他领导非但没去工作，反而有意无意地把“无能之辈都该辞职”的话四说了一通，以至于在厂里造成了一场混。一分工人打了悼念郭怀秋的旗，另一分工人喊了“无能之辈辞职”的号。

这么一闹，上惊动了公安局长长毕胜和主政法的副书记吴明雄，邱同知也被骂得狗血。吴明雄别的不，只要求稳住工人情绪，还说机械一厂只要就拿他邱同知是问。

更要命的是，昨天好不容易才劝走的工人，今天又来了，说是要到市政府集上访。邱同知心里真发了，想到吴明雄昨天那个凶样，便不敢儿戏了，让党委一个副书记带着人堵住厂门，自己急忙去给陈忠打电话，讨主意。

＇文＇陈忠接到电话很火，开就责问他：“怎么能这样闹呢？！昨天在厂里闹，今天又想到市政府去闹，你这个厂长到底想什么？！”

＇人＇邱同知说：“老书记，你说你不，我就以为让工人闹闹是你的意思。”

＇书＇陈忠大怒：“我的意思？我陈忠是中共平川市委副书记，会让你领着待岗工人到市政府上访吗？是我疯了，还是你邱同知疯了？！”

＇屋＇邱同知的脸一时间变得苍白：“你不也说无能之辈都该辞职么？”

陈忠严厉地说：“我说无能之辈都该辞职，是我个人的看法，也只是在你这老同志面前随便说说，不代表任何组织。这你都不明白吗？！”

邱同知张结，再也说不话来。

陈忠却还在说：“如果你用这话来影响待岗工人情绪，我饶不了你！你邱同知是个副级党员，要有党，有立场，不要趁机制造混，害人害己！我警告你，吴明雄上要任平川市委书记，和吴明雄闹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你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