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雄说：“算了，算了，人家上就下来了。”

赶到香港大酒店，天已完全黑下来了。

在等待长的时候，束华如用手机拨了个长途到省城谢学东书记家，找肖清。省城那边接电话的是谢书记的夫人，谢夫人先说肖清不在，待束华如叫着“周大”自报了家门，谢夫人才笑着，喊肖清接了电话。

吴明雄说：“长正和咱们安全局伍局长和经委的权主任在楼上客房谈投资意向呢。”

吴明雄摆摆手说：“这不是咱们考虑的问题，班总没最后定嘛。咱们想到的，省委不会想不到，也许省委会外派一个市委书记过来吧？”

吴明雄大吃一惊：“老束，你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我今年56岁了，又没有文凭，哪有这个可能？！”

这日，束华如本打算留在纺织机械集团吃晚饭，饭后和张大同好好谈谈。却不料，在饭桌上刚坐下说了几句话，手机就响了，吴明雄打电话过来，先说了一下机械一厂闹事工人的情况：厂里的工人已经散去，估计今天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后又说国家安全来了一位副长，问束华如是不是过来和副长见见面，陪他在香港大酒店吃顿饭？

束华如不想去。

放下电话，束华如对着吴明雄摇摇，带着明显的嘲吻说：“吴书记，肖书记还要向钱书记汇报工作，郭夫人和市里这一大摊事，还得咱们来对付。”

记张大同，束华如说：“咱这个实化集团公司可是郭怀秋书记生前抓的一个呀，将来它能不能搞好，我就看你张大同的了。”

宴会结束，已是晚上9多了，吴明雄回到家，还没坐稳，陈忠的电话就到了，说

束华如一下把肚里的火全发了来：“肖清这样，以后的工作能好么？1000万人，2.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问题堆成山，他肖清真对付得了？我就不信！学历和资历可不等于实际工作能力。”

束华如抬起，盯着吴明雄突然地说：“老领导，你，你就没想过这个市委书记么？！”

这句话让束华如改变了主意。

这时，国家安全的那个副长和几个随行人员，在伍局长和经委权主任的陪同下，来到了宴会厅。束华如和吴明雄不好再谈下去了，二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一副轻松自然的样迎了上去……

束华如不提机械一厂的事件，只向肖清通报了一下上午向郭夫人征求意见的情况，要肖清快些回来，说是郭夫人的工作恐怕还得他面来才好。肖清却在电话里说，自己还要向省委书记钱向辉汇报工作，一下还走不了。谢学东也接过电话说，省委对平川市委新班的安排很慎重，想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和建议，因此，肖清可能要在省城多呆两天。另外，省委组织上也要派人到平川去征求大家的意见。

宴会还没开始，束华如一门就看见，吴明雄正坐在虚席以待的宴会厅里打电话。电话里谈的内容仍是平川机械一厂。吴明雄要公安局长毕长胜不要掉以轻心，仍要注意突发事件发生的可能。

吴明雄提醒说，这位副长可是三产的，手里有钱，有可能在工业园投资。

束华如情绪很坏，却笑着问：“咦，咱们的长客人呢？咋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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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雄说：“是呀，是呀，革命的分工不同嘛。”

束华如说：“那我们是不是上去看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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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华如说：“好，我等着听你们的捷报。”

张大同近乎悲壮地说：“束市长，你放心吧，不论怎么困难，我们纺织机械集团都一定要为中国纺织机械工业的大发展杀一条血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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