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说：“我还以为您不到三十岁呢……”

肖清说：“那……那好，我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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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岁，一个多么令人羡慕的年龄。

陈忠七月十日这天最倒霉，和非党副市长严长琪一起，驱车四百余里，从平川赶到云海市，一下车，就被告知要往回赶。陈忠很不兴，拉下脸来，气呼呼地对云海市委书记米长山说：“怎么？郭书记去世地球就不转了？该的事就不了？”米长山早年过陈忠的秘书，知陈忠是三届市委班的老副书记，脾气大，加上这一年多来和郭怀秋又不太和气，便不敢劝，只好赔着笑脸说：“我的老书记哟，这可别怪我呀。束市长让我传个话，我不敢不传呀。是不是回去，您自己决定就是了，谁敢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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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架势，大局已定。省委书记钱向辉“共同负责”的话语里已透了这层意思。市委班目前的情况也明摆着，四个市委副书记中，不但他排名最靠前，也只有他最年轻。吴明雄五十六岁，陈忠五十八岁，束华如不是帅才，除非外派一个市委书记，省委唯一的选择只有他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肖清一思想准备也没有，咋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一时间觉得自已是置在一场弥天大梦之中。听着束华如的情况通报，肖清中的泪不知不觉淌下来了，握着话筒的手也禁不住哆嗦起来。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束华如说：“我刚和省委钱书记通了电话。钱书记指示，在新班正式确定之前，平川市委、市府的工作，要你我共同负责，一定要保持政治和社会局面的稳定，各方面绝不能！”肖清又是一怔，半天没作声。

肖清突然间发现，自己正置于平川市未来历史的，走这个，下一步平川的历史也许就将由他这个四十三岁的年轻市委书记来书写了。

束华如在电话里郁郁地说，二十分钟前，郭怀秋书记去世了。

在宾馆门，肖清临时拦了公安局的一车，要司机亮起警灯直开人民医院。

华娜娜笑问：“怎么？不像呀？”

回到宴会厅，肖清虽作笑脸，可华老先生还是看了名堂，又不好问，便把关于平川历史的话题收住了，还说：“肖书记，您不必陪我，我回到家了嘛，您有公务就去忙吧。”肖清向华老先生了歉，说是临时碰上了急事，要去理，待张长务必陪好华老先生，自己匆匆吃了东西，起走了。

束华如大约听到了肖清的饮泣声，在电话里劝说：“肖书记，你先不要哭啊，郭书记不在了，咱该的工作还是得呀。”

这时，外面来一位服务员小，请肖清接电话。肖清和华老先生、华娜娜打了个招呼，去了。竟是束华如市长的电话。

束华如在电话里叫：“你听明白没有？快到人民医院会议室来，我等你。”

严长琪觉得

在警灯的闪烁中，哀伤一逝去，涌往心的竟是压抑不住的豪情。

，有不太相信：“华小也四十三岁了？”

肖清这才木然地问了句：“束市长，这……这个突然的情况，你向省委汇报了没有？”

肖清可以说是郭怀秋一手提上来的，对郭怀秋的情很。当年，郭怀秋任合田县县委书记时，把他从大漠县调去任县委办公室主任。郭怀秋任平川市委副书记兼市长时，又把他调到平川市府任秘书长。后来，送他到中央党校学习，回来后，郭怀秋主持工作，就推荐他当了市委副书记－－平川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个副书记，平川人便议论纷纷，都说肖清是郭怀秋的接班人。

陈忠不耐烦地说：“好，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