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和投资项目的资金么？这还要多谢程兄的成全。如果不是莱恩国际一心要为难我们，我还意识不到其实边还有很多更值得投资的项目和合作伙伴，至于资金嘛，我还真要谢凌汐，自然也要谢谢你将她送到我边的你。”

程波文微微眯随即一笑：“随便你怎么说吧。要说凌汐是你的福将，那么她也是我的福将，不然，我今天怎么会坐在这里？”

我哈哈一笑，“不知程兄听过没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古语。‘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不要太相信她们的好，尤其是自己伤害过的女人。”我别有意的摇。

程波文的笑容有僵了，脸上虽然不屑，神分明有疑虑，最终还是撑着咬牙说：“哲信，今天我过来不是同你探讨女人的，东会该开始了吧？”

我微微侧，有意看了一手表，有些无奈的说：“已经过去10多分钟了。程兄，实在不知你今日来此有何见教，论礼数，我不该下逐客令的。只是，照规矩，东大会属于企业内事务，也涉及企业内机密，今日我实在不便挽留你，或者，你愿意在门外等一会儿？”

啪！程波文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拍在桌面上，“江哲信！你少在这里装蒜！我如果没有资格参加今天的东会，那么，你们所有人更谈不上召开东会。”他终于小人得志后的嚣张嘴脸，“你拖了这么久才召开东会，现在还以为装疯卖傻就躲得过去吗？”

我噙着一丝冷笑，满是嘲的说：“果然混淆世人的视听过久，就会得上妄想症。程兄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是江氏的第一大东了吧？”

“你现在分明就是死鸭嘴，不肯正视自己的失败罢了。哲信，何必呢？商场如战场，你也不是初茅庐的碴儿，还用我教你这个理吗？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要是实在想不开，大可以一咬牙，一蹬，一闭，不也什么都过去了。何必这里胡搅蛮缠的，不是耽误大家时间吗？胡律师，把我们的文件拿给他看。”程波文也不示弱，恶意的说着。

他旁边的律师果然接茬说：“江总，这是我们带来的文件。”他取过桌上的文件夹打开，将里面的几页纸拿给我看。

“这几张是我们在二级市场上收购的江氏票的割明细，这一份是江少夫人转让权的协议文件原本。目前程氏的确已经是江氏第一大东了。”他逐页翻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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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律师，”我的笑容不再充满嘲讽，而是带着虚心求教的意味：“我想咨询一下，转让方如果前后签署过两份同样意义的协议文件给不同的受让方，那么，依照现行法律，该如何判定呢？”

“这个……”那个胡律师惊疑的看着我，一时没有答复。

我知，并不是他技艺不，相反，他是太谙熟相关条例了。他已经猜到了我询问的义，他知答案会让他的当事人疯狂，所以，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