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太人意料了。

江华显然对答案不满意，但是他也顾不上我了，搂住江夫人，轻声哄：“佩芬，你怎么了？别哭。你昨天买的那些画儿都到了，我知你每次都亲自拿上来，生怕佣人们不小心坏了。我陪你下楼去取来，好不好？”

江夫人终于有了反应，睁开睛看着江华，然后又扭看看我，非常激动的说：“阿华，昨天我说的一没错。你看看，你看看这两幅画。”

江华的脸变了一变，极力拥住江夫人，不允许她近乎痴狂的转，不断说：“佩芬，冷静一，冷静一。别着急，好不好？”

然后有些忌惮我的在场，对我说：“许小，你先去吧。”

我，快步走向门。

江夫人却在后喊我：“孩，别走，别走。”

我的脚步一窒。

江华的声音在说：“佩芬，她不会走，不会离开我们，我只是让她下楼帮你取那些画儿。你不想要那些画儿了？凌汐，你去取画儿上来。”

我答应着，走书房。

我小心的抱着五只狭长的画卷盒慢慢上楼，也许是它们的重量不轻，总之我的脚步异常沉重。

书房的门可能是我离开时没有关好，虚掩着，里面的声音模糊的传来。

“佩芬，你清醒。她是我们的儿媳妇，不是我们的女儿。我知，你很想女儿，我也想，哲信也想妹妹，我们大家都想她。我们还在找她，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可是你要清楚，凌汐即将成为哲信的妻，你怎么会突然糊涂了呢？就因为昨天她给了一盘儿菜？”

“阿华，我是一时糊涂了，”江夫人的声音仍然带着哽咽，但是分明清醒了许多，“可是，她真的好象小悦，她的细心，她的贴。昨天我一看到她端菜来，就仿佛看到小悦五岁时候的样，那个时候，我在生病，她还那么小，可是却知把药碗端到我床边，我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声音，她说，妈妈，你吃药，吃了药就好了。周嫂说过，小悦曾经跟她说，长大了一定跟她学手艺，亲自菜给妈妈吃。还有，她害怕雷声，小悦也是的，每次打雷，小悦都会吓的哭来，直往我怀里钻。……”

我的眶也是一阵酸涩，江夫人的话实在让人心酸。

“我知，我知，佩芬。别想了，你把凌汐吓到了。她不是我们的女儿，她的父亲是许宝山，她要比小悦还小几岁呢。”

“可是，你看看她画的画儿，真的和小悦小时候画的一模一样。那些画儿我都有留着，都已经刻我的心里了。我现在拿给你看，你自己比较，真的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