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承轩没有抬，还是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小票，宁智言看着有心烦，想要说什么，正开的时候，叶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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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轩沉默，他承认，他的确是被急昏了。听叶清扬这么一提醒，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莽撞了。

“你以为你报复了我们，你就能熬下去了？秦墨，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仇恨就能因此而消散么？”宁檬继续不动声地向车门靠去，“你以为所有的都是我们害的，可是你有没有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仔细地想一想？你爸为什么会坐牢？如果他没有贪污，他会被调查，他会被判刑么？还有秦雨灵，她为什么会疯？如果不是她被嫉妒蒙蔽了最初的那颗心，她会去诬告我爸，会监狱，会发疯么？秦墨，你认了吧，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了，还是狠不下心，有的时候，恐惧像是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来。前几个夜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因为他知，自己是走上不归路了。

“不行！”顾承轩看也不看他，就准备开车离开，“我等不了。”

叶潆溪见顾承轩沉默地低着，将小票从一堆杂里找来，一张一张地将卷起来的四个角平整，叠在一起。这一幕看得她的鼻有酸，有心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便拿起桌上的一个手机，笑着问顾承轩：“这就是小九的手机吧？好漂亮呀。”

岩纳的小女儿叶香这时拎着一个包来，走到顾承轩的面前，将手里的包递给了他：“宁叔叔说，这是小九的包。”

顾承轩跑了雨林，来不及细说，一把将岩纳从车上扯了下来。后者还没反应过来，扒拉着车门很是无措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叶清扬见他不言语，知他是答应了，连忙招呼着岩纳和叶潆溪上车。几人又回到了岩纳家，宁智言听了叶清扬的想法之后，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给宁智文打过去，他是经商的，商场上倒还混得开，只是这官场上的事，再怎么说也不如宁智文吃得开。

顾承轩见他打电话，也掏电话给顾长新打了过去，说明了原因之后，顾长新说上联系这边的人。

“你知不知你和顾承轩最大的差别是什么？”宁檬小心地挪动着，渐渐靠向车门，“如果遭遇这一系列事情的是顾家，他绝对不会向你这样一味地逃避，最后只想到这么龌龊不堪的办法来报复。他会直膛，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顾承轩没有了显赫的家背景同样可以堂堂正正地过下去！”

“那我的家怎么办？我还呆在神病院里，躺在一群疯中间大吼大叫，我妈临死前告诉我，所有的仇，就算是下辈，她也要讨回来，我爸还在那个连天窗都没有的监狱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我今年还不满三十岁，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剩下的日要怎么熬过去？我抱着这么大的仇恨怎么过活下去？”秦墨像是疯了一样地怒嚎起来，手里的刀明晃晃地对着宁檬。

叶清扬牵着叶潆溪很快就追了上来，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顾承轩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住，说：“先回去！”

“你这样往哪里去追？”叶清扬反问，“先回去，然后找人调通监视录像带来看，潆溪见过那车的，说不定看见了会认来。而她只是给你描述了个大概，你认为凭着这个就可以追上他们了？”

宁檬话音刚落，就猛地打开了车门，趁着秦墨还没反应过来，下了车，朝相反的方向拼命地跑去。

他接过来，将包里的东西翻来，一大把小票堆在那里，他看着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他记得，她总是不收拾，每次去超市或者商场买了东西，付了钱之后就把小票随手包里，等包里七八糟地被满了之后就盘坐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清理好，压在梳妆台的小盒里，说是到了一定数额就找他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