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野避开一包不知是糖还是盐的东西，行把封澜坐在床沿。

她失神地笑了笑，追问：“那你告诉我，我们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

“……没有，你想太多了。”

“我来得不是时候？”谭少城说。

这在谭少城看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有上锁的大门被人推开，康康一看清来者是谁，着急地喊了一句：“小野和我们老板娘都不在！”

丁小野叹：“我见识过很多女人，上钩的也不少，你是最会自欺欺人的一个。”

康康端着洗好的果，呆呆地站在门外。

“一定是她！你不说，我自己去找她问清楚。”封澜哆嗦着嘴，喃喃自语。

封澜一怔。她来之前有过心理准备，也好了丁小野不去的准备。这件事的确来得太突然了，她不打算他太，大不了又忤逆爸妈一回，他们迟早会原谅的。然而当丁小野把话挑明，封澜忽然觉得妈妈的形容很贴切。他不就是“三不男”吗？吊着她，耍着她，忽冷忽，擒故纵。

“丁小野，王八！”封澜抓住一切自己能拿得动的东西扔向他，只盼着他住嘴。

封澜了气，还是不行，又试了一次。第四次呼才让她止住了不争气的泪意。

封澜并不是每回都那么贱的，独角戏唱久了，她也会厌倦。过去每当她灰心撤退，丁小野都有意无意地拉了她一把。公车站最初的那个吻，回家路上他第一次主动牵她的手，还有冒时两人的缠绵，无不让封澜觉她已经在离他的心很近的地方，那颗心也曾悸动过，绝非自己一厢情愿。

在整个人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封澜再次给丁小野找了个借，也等于给自己找了一条路。

“小野，你这么对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封澜掩面大哭。她终于了自己从前最不齿的事，活生生沦为一个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她不会，只不过从前没有人把她到那一步。

丁小野说：“知为什么没有男人敢娶你吗？哪怕你有钱，长得还不赖。你缠得太了，让人不过气来，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我说过我是骗你的，什么都是假的。是你非要戏太！”

丁小野一把住砸得他生疼的钥匙，冷笑：“你早学会这招，周陶然那个也不会跟别人结婚了。”

“你拿什么份问我这个，老板娘？”

她朝康康所站的位置走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极其彩的一幕。小仓库里四下狼藉，丁小野漠然不语，封澜满脸泪痕。

丁小野打断了她的话，“你没搞清楚。我不去不是害怕你爸妈不，而是我们的关系远远没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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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澜拒绝相信这转变与其他人其他事无关，人绝望之下便需要替罪羔羊。

“谭少城今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和她有关系？”

“你不可能没有半真心实意！”

“有事吗？”封澜不由自主地扬起下，清嗓

“封澜，你真该照照镜，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他以前嘴再贱，也不会让她太过伤心。她终于顾不上颜面哭声来，抓起枕砸向他，还有枕下的串珠兔和钥匙。

“如果你什么都是假的，那么现在你说这些难听的话也是在骗我！”

来他就开始抗拒。她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害怕以后？仔细想想也没那么糟糕吧？万一我爸妈‘一不小心’了……”

早在康康喊声的时候，封澜已在手忙脚地拭脸上的泪痕。幸而今天为了合那一衣服，她只画了画眉，涂了淡彩。真希望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尤其是在忌惮的人面前。

“不是谭少城，就是崔嫣。要不然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背着我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