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像现在，一模一样！有段时间，听到你跟鞋走近的声音，我全都会起疙瘩，再累都得打起神。我不敢和你结婚，是怕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失望。”

“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我说过你什么？又给过你什么压力？”

“你什么都不用说。每个人都长着睛！”

“她叫冯莹？她让你活得自在是吧？所以你那恐婚的把戏在她面前就不用演下去了？”

“实话对你说吧，我原本也没打算和冯莹结婚。”

“结果呢？”

周陶然也喝了一大酒，“结果我经不起她折腾！一哭二闹三上吊，哪哪都有她的影，说要分手就死给我看。我要是走了，她妈妈准说我玩女孩情，要我对她负责。我也是被缠得实在没办法了。再说，和你分开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你说得对，人是需要归宿的，年纪大了就需要被需要。我有一回被她急了，一咬牙一跺脚，就同意结婚了。跟谁不是一辈？她也好，一心一意守着我，随便哄哄就很开心，我什么她都觉得是最好的。过日嘛，平凡夫妻谁也别嫌弃谁。”

“那么说还是我启发了你。”封澜，有些怔忡地看着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发短了些，胡茬又冒来了，那张脸依旧英俊。她初见他时，他为了买个镜的仪，连饭都吃了上顿没下顿，可笑起来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她当初是过他的，的就是他跟她不一样的地方。这个在她心里寡言而浪不羁的男人，是她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还是她亲手把他变成了自己完全看不上的样？

“如果那时我也像冯莹那样哭闹缠着你，你会跟我结婚吗？”

“你不会的。封澜，你只会说我有选择的权利。每次我们吵架，你最常说的话就是‘让我们冷静一下’。”

“我问的是，会，还是不会。”

周陶然又了大半杯，终于说：“会吧，谁知！”

封澜给自己倒满酒，过了好一会儿，才长舒了一气，轻声：“我明白了……陶然，我们其实还没有真正说过分手吧？”

周陶然用略带醉意的神回望她，她面容似，语调温柔。他许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封澜了，不由得心中漾，情不自禁用指尖覆上她的手背。

“嗯。”

“那我们分手吧。是我先说的。”

周陶然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