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正打算找工作，所以我就想，就想……”

“哦……”封澜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恍然大悟的语气词拖得那么长。

“哟，不是来吃饭的顾客！封澜，你的职业守可以不算数了。”谭少城的反应也不比封澜小，她半眯着睛笑，“原来是找工作来的。对了，老板娘和下属之间有没有要遵守的职业德？”

封澜虎着脸对谭少城说：“我们店里是有黑名单的，对常客也是一样。”她继续以同样的表情看着刘康康，“你最近还兼店里的人事招聘了？”

“不是，澜。我朋友他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刘康康没有被她的样吓倒，印?帕逞肭蟮溃?鞍锔雒β铮?浇悖?抑?滥阕詈昧耍?貌缓茫?貌缓谩???br/>

“再晃我胳膊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打包寄回去给你舅？”封澜被刘康康晃得有。刘康康这小孩，来店里之后话没少说，饭没少吃，就是活没怎么。要不是给刘康康的舅舅曾斐一个面，封澜绝对不会收留这样的暑期工。

“刘康康，你的活要是有你的麻烦事一半那么多我就很激了。你哪来的朋友？”封澜疑惑。她倒不是说有多了解康康的朋友圈，不过康康只是个刚刚三毕业的半大孩，又不是本地人，站在不远的那个男孩明显比他要大上几岁。再说了，刘康康要是真有长这样的朋友，她没理由第一次见到。

康康在封澜拷问的神下只得坦白相告：“是刚认识不久。”

“在哪认识的？”

“在……在学校，不是……在朋友聚会上……”

康康挠着耳朵，吞吞吐吐。他分明在封澜脸上看到了赤的四个字——“骗鬼去吧”。

“其实是在网吧。”有人替康康解了围。康康闻声回，这才发觉他带来的“朋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侧，“昨天晚上认识的。”

封澜又扫了那人一，他的语调平稳，更让封澜讶异的是他迎向她的目光，虽不尖锐，却也完全没有一个求职者应有的恭谨和谦逊，像是知她在审视他一样，回报以同样的直视，毫不闪躲。

“刘康康，你什么人都敢往我这里带！昨晚又到网吧玩通宵了，难怪白天活无打采，你舅舅刚带你来我这里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们保证的？”

“没通宵，就玩了一会。澜，你不能用带偏见的光看人。我跟我朋友说了，我们老板娘是这方圆几百米之内最通情达理的女人，心最好了。”康康想了想，又油嘴地补充，“人更漂亮。”

“去你的。”封澜不为所动。她靠向椅背，慢条斯理地对康康边的“正主儿”说，“你想找工作？可是我们店里好像不缺人手。”

封澜承认自己对这个光放肆的求职者有些好奇。他的打扮并不光鲜，又愿意随康康到店里一等就是一早上，证明确实有找工作的迫切需要。她甚至恶趣味地隐隐期待着，看他是否会放低姿态为得到这份工作努力。

第4章蟒蛇嘴边的人（2）

“我什么都可以，电工、杂工、服务生都没问题。请你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