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不知该怎么办好。这荒郊野岭的，我该怎么？！

他抓住了我的手：“别……别张，那边有个山……你且扶我过去。”

我泪中仓皇四顾，终于发现不远一个黑漆漆的，急忙搀扶着他，跌跌撞撞向那边走去。

一走山，他再也支持不了，“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我尽全力也没能把他扶起来。

我一边着泪，一边将他拖的，泪却象坏了的龙，怎么也关不上来。

慌地找了一个比较净的角落，让他平躺着躺好，看着鲜血透他的衣襟，手足无措。我突然痛恨起自己，为什么没有去学过急救？！

“飘……飘零……”他突然叫着我的名字，我急忙跪在他边。

“我……我在这里。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我颤抖着声音，哽咽着问。

他苦笑了一下，说：“没办法，当年，虽然逃过了董卓的追杀，却也毁了容貌……只好这样了。”

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抬起手，轻轻摸着那冷的面，只觉得一寒透内。

“我……能看看么？”

“何必呢？”他苦笑着，“太过狰狞，你会吓到。”

“我……我不怕的……”我哽咽着，伸手，取下了他的面。

“哐当”一声，面落在地上砸清脆的声音，我抬手捂住差脱而的惊呼，却止不住汹涌而来的心痛。

他黯然别过去，低哑的嗓音说着：“你……吓到了吧？早说过，你不该看的……”

“不，不……”我拼命摇着，轻轻抬起他的，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对……”

“傻瓜，对不起什么？”他努力抬起手，捂住我的嘴，“若不是你救我，我早已经死了，我该谢你才对。”

我哭得说不话来。

原本平整英俊的脸上，此刻却翻着可怕的伤疤，坑洼不平的面颊，仿佛被一块一块割了下来，窝陷，一狰狞的伤痕纵贯整个面。

“飘零……对不起！”他突然说。

我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他们抓来的竟然是你，没能在姬如玉下手之前阻止她。”他看着我，带着愧疚。

我摇了摇。

我如此对他，他却三番两次舍救我，如此情意，早已无以为报，我又怎会怪他？

“你……你怎会在那里？”我岔开了话题。

他呛咳了一阵，我心惊胆颤，却只能轻抚着他的背，为他顺气。

“董卓死后，我几乎没了生存的方向，便以杀人为生，四漂泊。来到江表以后，正好碰上孙策攻占会稽，王朗一些手下成为寇，重金收买我杀人，我便在这里逗留了一段日。”

我想起那虎爷对他百般忍让，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