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呢？”

整个杨安殿，不，应该说整个洛，都像被煎开的油，沸腾了起来，炸开了锅。

说完，他不再犹豫，拿起酒碗，一饮而尽。

雁儿看着我，皱了皱眉：“姑娘，我们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不如趁现在还没有人发觉赶快走，何必要去涉那风险？”

从女内侍们中听到我鸩杀了刘协，韩暹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走了来。在他旁，杨奉沉着脸，中闪动着杀机。

见过的死人多了，抱在怀中的还是第一次。原来人死了之后，便是这样的啊！其实，也不错不是么？

“在……在龙床上……”内侍脸苍白，浑发抖，哆哆嗦嗦把他们带到刘协的尸旁。

我悠闲地坐在椅上品茗。这些侍卫们大抵是受到了韩暹的吩咐，同时负有监视和保护我双重责任。如今事起突然，他们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一方面挡住所有对我不利的人，一方面却也限制我的行动。

他微笑着，幸福的表情，在我怀中静静睡去，直至，停止呼。

我默默地想着。

清晨时分，女的尖叫声响彻杨安殿的上空。

一忠于汉室的老臣们个个悲痛绝，哭天呛地之余恨不得将我剥错骨扬灰以心中之恨，却被杨安殿的守卫们毫不留情拒于寝之外，便是想要看看皇帝的遗也不得而。

雁儿了，我们俩合力，将刘协般到龙床上。

“皇上，现在箭已在弦，不能不发，皇上只能从信任我，和继续作你的笼中鸟之间选择一个，我也不您，您自己主吧。”

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才能算是真正的解脱吧！

我笑了笑，说：“不成的。我必须留下来，混淆他们的视听，皇上的躯才能有机会偷梁换，否则功亏一篑。况且，现在走，我们走得掉么？与其落男人的掌控之中，我情愿赌上一赌，彻底摆脱他们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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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死了！

“是的。皇上……”

这，就是人死之后的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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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本不想动，我在等着韩暹杨奉的到来。

我心中百味杂陈，说不是什么滋味。

“现在还不能把皇上运去么？”她改变了话题。

我冷冷地，放开已经冰冷僵的尸。

这个消息像上了翅膀，几乎在一瞬间，传遍了洛的大街小巷，城里城外的兵营都了起来。

“姑娘。”雁儿走来，叫了一声。

我却没有动，一直抱着他的躯，直到渐渐发冷、僵，仍然没有松手。

“不行。现在象未呈，我们本无法在他们的底下把皇上运去，否则也不用此下策。再说，韩暹杨奉他们都是成了的人，不是真的皇上很容易会被他们看破绽来，到时候才真的危险了。”

待韩暹和杨奉带着大批士兵冲杨安殿，里面已经成了一团。

他们并没有先审我，而是对寝内的内侍问。

雁儿抿了嘴。

死了之后便不会再有任何烦恼，世间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曾经的存在也会在时间的逝中渐渐消亡，最终，没有人会记得你。

“与其继续过这生不如死的生活，不如行险一搏。飘零，我这条命就给你了！”

叹了气，我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边，轻轻环抱住他。

我冷冷一笑。

我摇了摇。

“都办妥了么？”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的神渐渐迷蒙，脸上泛起一片青绿。

“皇上已经去了。”

“或许，这是我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刻呢。”他苦笑起来，“这辈，我没能过一件自己想的事，没得到过一样自己想得到的东西……飘零，你能抱着我么？”

他死死盯住碗里的酒，猛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