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联系这一个多月来的征兆和他们提审他时的那些问题，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架空军价值几千万的飞机坠毁在别的国家，军队的最统帅摔死了，他是在投奔别的国家的途中摔死的，情况就是这样。关路杰的脑里立刻现了障碍，它们有些怪异但图像清晰。作为一个军人他一直被要求忠实于军队的最指挥官，以指挥官的命令为天职，以指挥官的荣誉为荣誉，他一直是这么的，并且以此为自豪，为此他被作为军队的优秀分迅速地提起来，并被送了这个教导学校。关于这所教导学校，在军队中有着一神秘的传说，人们普遍认为解放军军事学院和南京级指挥学院并非中国的西军校，中国真正的西军校是这里，这所在军事院校中本没有挂名的兵下属的教导学校才是未来军队级将领的摇篮，它通过各渠秘密地在军队中挑选优秀的青年军官，把他们送到这里，经过严格的培训和考察，然后再把他们安排到军队的各个要害门，不合格者成为中下级军官的中，合格者则一份绝密名单，这份名单能保证合格者在军队中的稳步上升，在适当的时候，合格者就会成为他所在门的实际指挥官。这是一个对军队行改革和终极统领的计划，这个计划经过了长久的研究、论证和修改，并且已经开始启动。但是现在，军队的统帅死了，计划的纵者死了，好比一个设计严谨的计算机中心突然现了故障，作为终端之一的关路的脑立刻就现了障碍。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关路丝毫没有表现异样，他神平静，心态从容，一如既往，该政治学习的时候政治学习，该熄灯睡觉的时候熄灯睡觉，到他在学习班上念报的时候，他仍用他那中气十足的音调不温不火地念，其间不会有一次错误的停顿或误念的字，不过这中间有苦苦的思索，这些苦苦的思索除了关路，别的人一儿也不知。

到了那个星期六的时候，关路在晚集合后找到学习班负责人，向他提了几条请求，第一条是希望准许他给家里写一封报平安的信，他有好几个月没给家里写信了。这一条没有被批准，学习班有规定，所有人都不得与外界发生任何联系。第二条是希望批准他每天早晨例行的锻炼。这一条仍然没有得到批准，学习班有同样的规定，任何人不得从事规定之外的活动。关路很失望，这负责人从他的神里看来了，其实负责人很同情这位年轻的军人，他的素质很好，他是那最优秀的军人，可惜他把自己搅这麻烦事里来了，如果不是因为有明确的规定，负责人真的想给他一些关照。那么，关路用一不抱任何希望的气提了他的最后一个请求，我能不能回办公室取一些东西呢？一列著作、一支钢笔，学习的时候我用得着它们。负责人犹豫了一下，关于这个没有明确的规定。他需要一些学习用品，这是合理的。好吧，负责人说，你可以去取，你确实应该加学习，实际上，有一句话我不该对你说，但说了也无妨，你在学习班里的表现一直不错，你的问题也很清楚，最近正在考虑恢复一批人的工作，我想，这里面应该有你一个，你不要辜负组织上的信任，你要再接再厉。负责人用一充满希望的神看着关路。关路平静地，说，谢谢首长的关心。然后他立正，敬礼，一百八十度后转，步沉着有力地朝宿舍走去。

关路的脑了病。

关路的思维现了混和障碍。

不是生理上的，在生理上他没有问题，一儿问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