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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来做太阳吧!
顺致:革命敬礼
德米
1966年9月8日乌云:你好
老关从北京回来了,你们终于团聚了,我真为你们感到高兴!你瞧,我早说过,不会有事的,什么事也不会有的,能有什么事呢?我的话没错吧!(对了,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老葛说的。我没说这话。我跟你一样为老关担心。唉,我们这些女同志,我们就是没有他们沉着。)
国内文化大革命的情况我们这里都听说了,有一些消息,但消息仍然不灵通。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写得真好!你能给我收集一些这方面的资料吗?
顺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德米
1967年1月3日乌云:
老葛这些日子情绪有些反常,平时他总是乐呵呵的,是个大大的乐天派,可最近他的心情老是不好,整天耷拉个脸,话也不爱跟我说了。
求你给我找的资料,怎么没见寄来?
顺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战斗敬礼
德米
1967年4月11日乌云:
又有几个月没收到你的信了,怎么回事儿?又出了什么问题?
来自外交部的消息越来越少了,有消息说外交部也动了起来,革命造反派们已经开始向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开火了,从他们手中把无产阶级外交部的权夺了回来。我们这里也动了起来,后勤已经成立了红总司组织,他们希望我也参加。老葛这是胡闹,我不知道老葛是不是太保守了,他照理说是敢冲敢打的,他不是保守派,但是他对后勤红总司的事很反感。我怕老葛犯立场错误。也许他是对的,但谁知道呢?最近我被很多事闹得越来越糊涂了。
给我写信,告诉我国内的事!告诉我你的事!我想知道一切!
德米
1967年6月22日乌云:
我们已经接到外交部群众组织的通知,要我们回国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使馆的工作基本上瘫痪了,各部门都已经夺了权,使馆成立了三支造反派组织,昨天他们冲击机要室,老葛很恼火,让他们滚出去,否则他就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老葛这回可把漏子捅大了。朱大使夫妇想回国,昨晚把老葛找去谈了一夜。老葛今早对我说,我们不走,说什么也不走,没有正式命令,死也死在阵地上。老葛说这话时很严肃,脸色很吓人,这些年来,我很少看到他有这个样子。
从国内来的消息纷纷杂杂,莫衷一是,让人犯迷糊。前几天刚果武装部队参谋长的夫人问我,中国出了什么事,不是共产党执政吗?怎么又要夺共产党的权?我很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我很担忧。
不知会发生什么。
依然没有你的消息。
德米
1967年8月6日
庞若飞坐在他那间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里,紧阖双眼,宛如入定。
冬天的重庆在大多数早上都是有雾的,从两江之间生出的浓雾将整个山城都笼罩得严严实实的。这时城市就像浸泡在乳白色的液体之中,人在街上行走就像走在迷宫里,谁也看不见谁,四周尽是影影绰绰的影子,路上与人相会,你只知道那是个人,但你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是谁,就是情人之间擦肩而过也只有心跳,没有明白。冬天的重庆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庞若飞这个人有时候也像冬天的重庆一样,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印象。他个子不高,大约一百七十公分左右,身材精瘦但很有力量,他总为自己的力量而骄傲。他的眼睛小而有神,脸颊瘦长,让人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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