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两朵红。白淑芬哈哈笑，你瞧，我说对了吧！乌云承认白淑芬说的对，而且她发现，和人说起关山林的时候她突然有了很多的话。她们还说了别的，说到了德米。对另外一个好朋友她们都表现了怀念之情。据说德米回内蒙了，不知她现在怎么样。天亮的时候她们发现她们的劲依然十足，兴奋不减。乌云下床，赤着脚跑去推开窗，让清新的空气屋内。她回过来对白淑芬说，咱们今晚再聊它一宿怎么样？白淑芬奇怪地一挑短而的眉，说，那当然，难咱们还能别的？

乌云在河北空校最初的日快乐而又充实。

乌云发现自己又怀了。这是回到关山林边两个月之后的事。这次的妊娠反应比怀路时还厉害，有几次她差儿把整个苦胆都吐来了。关山林知乌云怀的事后欣喜不已。关山林说，你别老窝在床上，你起来跑跑，你把养了，儿才会活蹦。关山林持认为乌云肚里的孩是男孩。他问乌云想吃酸想吃辣。乌云想了想，说，都不想，没胃。关山林不耐烦地说，给个杏你吃不吃？山植呢？酸梅呢？乌云喜吃果，乌云说，吃！关山林并不是真要给乌云果吃，这几样军营里都没寻。关山林听后乐得一拍掌，说，这不，我说是儿吧？我说中了吧？酸儿辣女嘛。我关山林生就生儿，闺女我生不来！乌云希望犹存地问，那果呢？关山林说，什么果？乌云说，杏、山楂、酸梅，什么都行。关山林说，你还真要呀？乌云说，怎么是我要，是你自己说来的嘛。关山林说，我说过吗？我什么时候说过？他这么说，还真的把这事记下了，后来来一大筐地瓜往乌云面前一放，说，怎么样，够你吃到把孩生下来了吧？乌云失望地说，这算什么果？关山林说，果不是果，分一样足，我尝过，还真有儿酸劲呢。

对乌云怀最为关心的是白淑芬。白淑芬表现了极大的情，告诉乌云要吃些什么调胃，要忌些什么，还帮乌云小衣服。卫生所里一个老医生笑白淑芬，说，白所长，人家小乌是生过孩的，人家有经验，你又没生过，你怎么知养孩的事？白淑芬白了那老医生一，说，去去，女同志天生就会生孩，用得着谁来教？不像你们男同志，只会瓜，瓜长瓜落的事一儿不懂。乌云觉得白淑芬那话说得太骨，拿手偷偷去拽白淑芬，白淑芬也不臊，羡慕地对乌云说，你看你多福气，大的刚三岁，肚里又揣上一个，哪像我那个老莫，荒倒是开过不老少，一粒不生，让人着急。闹得乌云一脸通红，当时只知臊了，过后细细一想，才觉白淑芬那话前半茬和后半茬不搭界，说的怎么不是一样的事。

乌云怀着孩依然当她的司药和护士，那时也不兴有什么照顾，是女人都怀孩，也不讲什么预产期，什么时候肚疼了，就把手中的工作待一下，腆着肚自己往产房里去，生下孩再托人给丈夫捎个信，说大人孩一并平安，孩是男孩女孩，不惊不乍、天经地义的事。乌云虽说是校长的妻，和别的女同志并没有两样，一切唯工作第一。好在妊娠反映很快就过去了，乌云也开始有了胃。后勤和学员伙标准不同，那粮标准不够乌云吃的，乌云每餐都是把饭碗得光光地能照见人影，让人看着心里过不去。卫生所一个老医生就对乌云说，你不同别人，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你就不知找关校长说说，要他给你补几斤粮？乌云确实觉得饿得慌，有时候肚里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