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理解了我的意思，我看你是很理解人的嘛。邵越本来就很委屈，一听这话，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关山林说，小邵你别哭，你哭什么？你说了就对了嘛，你对了还哭什么？邵越一边哭一边搭，那你还是不是师长，你说你是不是师长？关山林说，怎么不是师长？我怎么不是师长？我不是师长，我还能是什么？邵越说，那你还要不要我？关山林听后呵呵地笑着说，我怎么不要你？我当然要你，谁说我不要你了？我说了吗？这不是扯淡嘛！

关山林完成了他逃兵的所有计划，拿到了医院开的院通知单，当然还有一大包生肌和消炎的药。没有人阻止得了他，实际上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医院是地方老百姓，不了他；总的那些年轻的政工太，他本不把他们放在里；乌云是革命同志，是老婆，应该支持他；邵越倒是和他一样犯犟，但他不怕，他有办法对付，他不还是他的师长吗！关山林就这么一意孤行地完成了他的逃兵计划，从从容容地好了返回队的准备工作，剩下的事就是和乌云分手了。乌云当然是不能跟他一起走的，乌云有自己的队，乌云的任务一开始只是在他临死前见他一面，到后来只是照料他养伤，现在他没有死，他的伤用不着再养了，他要返回自己的队了，乌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再度的分别使乌云很难过。那两天她怅惘且忧郁，也不说话，也不唱歌，只是时刻地守着心情舒畅的关山林，拿一双的黑睛一刻不歇地罩住他。关山林当然也是不情愿乌云离开自己的，说话两人认识三年了，结婚也有一年多了，但两个人见面的次数，连婚前带婚后，满打满算也就五六次。不乌云怎么想，为这事关山林就有些烦躁。要是乌云不现，要是关山林不和乌云结婚，这烦躁也许就不会时刻地袭了来，就会来得迟一些，淡一些，就不会成为现在的这样和滋味。关山林是真心地喜和看重乌云的，他说不什么是，他对乌云也从来没有说到过这个字和这受，他只是觉得她对他很重要，简直太重要了。但是对关山林来说，这情不是最重要的。他是军人，对于军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战争，是勇气、力量、谋略、胆识、决断、武、兵力、搏击和胜利！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让一个职业军人倾心和自豪的了。在荣誉的光环之下，儿女情长实在是太柔弱太渺小太微不足的。有的时候，它甚至有些让人到自己的琐碎和卑小。关山林作为一个军人和一个男人在两难之中，而这两份都让他得到了荣誉和自信，他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份的。因此关山林就用一定的气告诉乌云，她先回到她所在的急救队去，等他回了队，他会设法把她调到边，即使师里不行，纵队总是没问题的。乌云听了。对于他的安排她不会说什么，她不会认为那有什么不对，甚至不会有自己的意见，她只会，小鸟依人般温柔地。

分别的一天晚上，关山林和乌云睡到了一起。

在此之前，虽然他们一直住在一个病房里，但并不睡在一张床上，乌云始终睡在地板上，他们只不过是一个伤员和一个护士。这一个晚上他们很自然地住到了一起。关山林在拉熄电灯之后抱住了乌云。关山林说，我们明天就要分手了。乌云有些伤地说，你要是一直就这么伤着就好了，我现在真想，你要是一直伤着，我就可以一直待在你边，我们就用不着分别了。关山林拿胡茬在乌云细腻的脸上蹭着，说，有机会的，这样的事有机会的。乌云慌中用手捂住关山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