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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怎么也多了一份荣誉呢!

邵越回到旅里,每次关山林都要他细细地汇报乌云的情况,政治上如何,生活上如何,学习上如何,滴滴都要说仔细了。邵越说油了,有时候就不免不耐烦,说,每次都这么汇报,也不嫌罗咳,脆,下回你自己去得了,省得我来来去去过嘴,牲似的。关山林一瞪豹说,你说什么?谁是牲?你是说乌云?你是说乌云是牲?你小好大胆!邵越说,我说乌云是牲了?我说了?我没说嘛,是你自己说来的,你不能胡赖人,首长也得有个首长的样,首长要赖人就不像首长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完全可以自己去看看乌云;省得我在中间夹着,有什么话你们也说不上。关山林知邵越也是替自己着想,坐在那里不吭声,再吭声时,也直了,声音也颤了,铜打铁铸的汉,生平一回让自己的警卫员看到了里的雾气。关山林低沉着嗓说,小邵,你这话,算是说中我了。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就不想去看看小鸟?我当然想,王八犊养的才不想!我不光想,我还了梦,我梦里都和小乌在公园里逛着你别说,那假模假样的呀草呀景呀,摆在那个场合还真让人舒坦。我怎么不想,可现在队正打仗,我怎么离得开!哪有队在老林里躲死奔生打着仗,当旅长的却在牡丹江和对象逛着公园!你让人家怎么说我?我关山林参加革命快二十年了,还从没让人指着脊梁骨说过小话!我就是再想,也得着熬着!我得拿一个共产党旅长的样来给人看看!

5血战四平

1947年,东北的局势发生了戏剧的变化,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过后,杜聿明已无力再向北满的民主联军主力犯,甚至在民主联军第三次南下之时,杜聿明本人的车队在路上还一度被民主联军的先队截住,双方激烈火,杜聿明见势不妙,命令自己的座车冒着枪林弹雨冲了包围,才侥幸逃得一条生路,而随行的大卡车则全被民主联军截下了。四保临江、三下江南战役结束后,东北形势骤变,国共双方,攻守之势易手,东北民主联军在全国的共产党军队中,率先由战略防御转战略攻。

关山林的独立旅参加了三下江南的战役。队整天都在远距离奔袭——打仗,打仗——远距离奔袭之中,非常疲劳,不过队的士气非常,大家一边急行军,一边唱顺溜:国民党兵力少,南北满来回跑,南满砍掉他的,北满斩断他的腰,让他来回跑几趟,一筐豆筛完了。队就唱着这首顺溜,参加了姜家屯全歼八十八师全和八十七师一的战斗。

五月份,关山林奉命带着整编后的独立旅加东北民主联军一纵建制,关山林任八团团长。关山林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去牡丹江市看看乌云,可是队行匆匆,加上有许多补给方面的事要,他一时走不开,这个念也只好埋在心里。

关山林是六月初带着整编过后的八团赶到四平城外围的。在此之前,一纵主力和六纵、五纵已将国民党七十一军陈明仁团团围困在四平城内达二十三天之久,并相继拿下四平周围城镇,扫清了外围据。东北民主联军总司令林彪专程从双城赶到四平城下,亲自指挥攻城,意报去年四平失守之仇。

关山林的八团被指定为主攻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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