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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斗说这些话反正不要打草稿。

梅湘南再也忍受不了刘薇的指责，甩开刘薇，独自沿着海堤，走了。

“冤枉啊，项大妈，不就电费吗？也用不着这么说我，事实上我刚从北京乘飞机回来，刚躺下休息。”叶斗信就来。

“别贫嘴。”项大妈一步就跨到屋中央，“你欠的电费什么时候？人家来收费，你躲在屋里装孬，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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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增加的，才一个多星期，试飞班次，大概要确定之后，才会通知居委会。”

“我希望能看到你所有善良的努力能得到回报。”刘薇惋惜地看着梅湘南，“如果有一天安嘉和再举起手来打你，我只能说你是活该！”

飘来的海风中散发清淡的腥味，刘薇看着梅湘南的背影，里满是忧虑。

“好了，别再说了。”梅湘南厌烦了。

第一个来敲门的是居委会的项大妈。

摄像机的主人叫叶斗，谁也说不清楚这是不是他的真实姓名，谁也不知他从哪里来，到这里来什么。据叶斗自己说，他在省电视台工作，不愿意挤在集宿舍里面，就来这里租赁了一房。他对边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兴趣，对没有发生的事情，有无法解释清楚的预。当他的摄像机镜捕捉到衣冠楚楚的安嘉和时，叶斗就觉得安嘉和上肯定有戏，有他需要的影视元素，叶斗就像一个经验超凡的猎手，匍伏在有猎脚印没的地方，等待大猎的现。这经验来自于叶斗对穿梭于各生活状态的验，来自于一个城市边缘人的直觉。至于叶斗的真实分，只有叶斗自己心里清楚，或许，时间漫长，叶斗自己都不再清楚在这个社会中，自己将是一个什么角。有一可以肯定，从叶斗住这房时，叶斗的份就很难确定。

“北京什么时候也有早班发厦门的飞机了？居委会怎么不知？”项大妈眯着睛问。

项大妈这一骂，叶斗再也不敢把脑袋闷在被窝里面不予理睬了，恨得直咬牙，一边走一边骂，门一开却是一张谦卑的笑脸迎接着项大妈，“项大妈，是您老人家啊，有什么事情，派人招呼一声，我上居委会向你汇报去。”

“项大妈，以

“知。居委会主任，一级政府。”叶斗赶换了另外一副嘴脸。

譬如今天白天，叶斗就在这房里面接待过三批人。

“知就好，居然还敢欺骗政府。”项大妈冷冷地说，“缺钱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要说实话。”

不值了。你想想吧，当你有一天下一趟楼都要请假时，你就知自由的珍贵了。”

电费能有居委会帮着，当然是好事情，可惜叶斗拿不飞机票，纯属于瞎刮划。

有人在关注梅湘南的苦衷。每当薄暮悄然掩饰着厦门的天空，安嘉和家对面楼房里面那只摄像机镜，就对准了安嘉和的窗，里面的家伙对安嘉和家中发生的一切所的兴趣，以及观察时所备的耐心，比电影《埋伏》里冯巩扮演的角还带劲。还是在安嘉和第一次举起肮脏的手扇着梅湘南的耳光时，对面楼里的摄像机镜就完整地给予了记录。也可以说，那只摄像机的镜是随着安嘉和与梅湘南的月一起开始工作的。

“你小耍猴耍到项大妈上来了，你知我项大妈的份是什么吗？”

“活该就活该。”

那时正当叶斗的休息时间，上午九。

项大妈疑惑地，就在叶斗得意的时候，项大妈突然睁大睛，“你小把飞机票给我看看，电费就由我居委会给你了。”

“小兔崽，再不开门，我喊派所警察来撬门。”

一般在这个时候来找叶斗的人，要么是对叶斗一无所知的人，要么就是对叶斗的踪迹了如指掌。项大妈显然属于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