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记得我吗？」她又问。

但她似乎很开心的样。

她说她是台北人，中山女中毕业，然后说起中生活的趣事。

她说谢谢的时候，睛直视着我，害我很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

『这是两件事吧。』

『我还是可以既赔你裙又记得你，这并不冲突。』

栀女孩啊，不再穿中制服的你，会是什么模样？

「虽然是两件事，但你会记得我远比赔我裙重要呀。」

「到了。」她说。

『什么事？』

我们一共了六首快舞（其中两首她扮演男生）、三首慢舞。

我们互换份了一首快舞，坦白说，得还蛮顺的。

我跟她解释，因为之前了一个礼拜的女生舞步，可能是习惯成自然，才会不经意女生的舞步。

旁边的男女看我们这么，都诧异的表情，有的甚至还停下舞步。

「之前对她没什么印象。」他说，「但今晚觉得她实在很可。

『不不不。』我拼命摇手，『这是一定要赔的。』

『嗯？』

『喔。』我回过神。

他们完舞后一起去吃东西，他再送她回女生宿舍。

「蔡修齐。」

『嗯？』

『嗯？』

「我也会记得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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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林依琦

本想知会其他同学，但同学们早已四散。

「我叫杨玉萱。」

我回到寝室才八半，是四个人当中最早回来的。

「好呀。」她。

『如果你想学，我教你。』我说。

阿忠在九半回来，他的舞伴是班上女同学，叫林依琦。

「我宿舍到了。」

刚走育馆，只觉得空气很清新，耳也清静不少。

『我知啊。』我很纳闷，『你说过了。』

我略低下躲开这视线，发现她裙上有一小块磨破的痕迹。

「你真是个老实人。」她笑了。

「那么你不用赔了。」

如果她也在本校或是在附近的学校，我想我应该会找她当舞伴吧。

陪她走回宿舍的路上，我们简单闲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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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说，「只是吓一而已。」

「谢谢你。」她笑了笑，「我今晚很开心。」

我楞在原地，只能注视着她走宿舍的背影。

我突然也陷中通车时，栀女孩在公车上帮我拿书包的往事。

差不多有些累了，而且我也担心她的膝盖不知是否受伤，便决定离场。

「没关系。只是一件裙而已。」

『可是……』我盯着她裙上那块磨破的痕迹，愈看愈不安。

她挥挥手，说了声byebye后，直接转离开。

只不过因为我比较，必须稍微蹲下才可以顺利转圈。

「我的意思是，你会记得我吗？」

「那么，你记得吗？」

我的签运真的很好，她是校内的学生，又住宿舍，要送她回家只要陪她走回女生宿舍就可以了。

「真的不用赔。」她说，「你只要记住一件事就可以了。」

「只可惜我不会男生的舞步，不然我们就可以换着。」她说。

『嗯。』我决定，『我当然会记得你。』

我一时答不话，只是注视着她说话时的神。

「是吗？」她低看了一，「破了就破了，你不用介意。」

于是我们便直接离开育馆。

毕竟在这闹拥挤又黑暗的环境中，要聚在一起本不太可能。

『抱歉。我应该要赔的。』

或许没有勇气邀约，但最终我一定会鼓起勇气，我是这么相信着。

如果她住校外而且很远，对我这只有脚踏车的学生而言，恐怕会很伤脑，大概只能搭计程车了。

『啊？』我惊呼，『你裙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