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眉开笑地说：“小祝儿来喽，快来让祥爷爷抱抱。”

祥爷爷一抱就有糖吃，祝儿毫不犹豫地飞奔过去。

祥伯抱着她，变戏法一样从后摸几粒糖来，逗得祝儿拍手大乐。

叔望着乔萝的影步步近前，却是有些拘谨地站起来：“乔小来了。”

“嗯，我来这边看看孟宅，”乔萝怅然望一对面的孟家小楼，问，“叔，你上带着孟宅的钥匙么？”

叔低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咬牙说：“有。”转去开了小楼的门。

四年前，乔萝了一笔钱给叔，拜托他将孟宅翻整大修，其后叔嫂又常来打扫这里，故屋里亮堂光洁，往日的颓败萧条早已远去，桌椅摆布依稀仍是秋白母居住此间的情景。

乔萝站在门外，静立片刻，才转对祝儿说：“过来。”

祝儿忙从祥伯上爬下来，拉住了乔萝的手。

乔萝带着祝儿走孟家小楼，在楼下驻足一会儿，便上了楼。

楼上客厅依旧空生风，除一琴案、一破旧书桌和两张长椅外，别无其它陈设。乔萝拉开临河窗前的竹帘，默然望着楼下的长河。长风皱湖面，秋映其上波光粼粼，照着人的双不堪久视。

“这是谁的家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祝儿好奇地打量四周。

乔萝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声音。

每当走回这里，不需她费尽心神地回忆，往事一桩桩便似活一般，能异常清晰地浮现于她的前。

与秋白共抚琴的琴案，与秋白共写作业的书桌，与秋白坐在一编织风筝的长凳，与秋白逃避大人的视线偷偷拥抱的角落……到都是他的影，到都是他的气息，她只要轻轻闭眸，便能觉他的影缠绕周，从未逝去。

她定了定心神，带着祝儿朝一侧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间的门，看着光秃秃的床板，僵立片刻，面骤变。

“乔小……”叔不知何时上了楼来，走到她侧挲着双手，心虚地说，“乔小，我，我对不起你……那个房屋模型，前几天有人来买，我……卖掉了。”

乔萝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怎么能够卖？叔你……”她竭力压抑怒火，低声问：“你卖给谁了？”

叔愧疚不安地解释：“我前段时间玩牌九输得太多……当时那个人过来老在孟家楼前走动，说要来看看，只要我让他来转一圈，他就给我一千块钱。后来……我就让他来了，谁知他一看上了那个模型，他还说他是孟家母的故，想买了收藏个念想，他说，他能给我五万块钱……我一时昏了，想那个模型放在这里三四年了乔小你也没动它，就卖给他了。”

“那个人？”乔萝皱眉，冷声问，“是不是给你孟姨地址的人？”

叔，脸上的神情很是懊恼，忙又说：“那人走后，我才后悔……乔小，那五万块钱我动都没动，你要是认识那个人，能不能把钱给他把模型要过来？”

事情要是如此简单，章白云也不必费这么多周折了。乔萝面冰寒，望着窗外抿不语，直到察觉到祝儿的手颤了颤，她才微微缓和了神，抱着祝儿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