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不找你么？”秋白在她的质问下觉得悲哀，“我一回国就开始找你，我去了青阖镇，祥伯给了我你的联系方式。我打电话给你，林姨接的，她听到我的名字就挂电话。我反复打过很多次，直到林姨告诉我，外婆已经去世，是因为听到我和你早恋的事而受的刺激才心脏病发。外婆是你最在乎的亲人，我不知你心里那时怎么想我，但林姨说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我就从此不再打。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忘记我跟你的约定。我考考到了北京，考到了q大，我去你家找你，不过你从来不是一个人，你边已经有人陪伴。你和他在一起很快乐，即便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也从没有那样快乐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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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和他从小玩到大，”肖珞勾着秋白的手臂，她兴的时候，长眉飞扬，目光明亮，笑容十分染人，“我家和小曼家是邻居，秋白寒暑假的时候常住他姨妈家，我和他年岁又相当，小学六年同班同学还是同桌。”

“我喜喝甜的，不过不是糖了，”乔萝望着他，安安静静地说，“我如今喜喝酒，你大概不知。”她指尖微转，殷红的沿着直胃，眩的受微微漾开来，湮没心肝肺腑每一伤痛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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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书包，她在诸人反应过来前飞快逃离。路过公馆前厅，衣香鬓影，掩映霏微，独她灰土脸地匆匆走过。公馆外的小路边，她扶着枯树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泪从指间落个不停。她只觉得往事再有伤心断，也从未有过今日的狼狈不堪。

乔萝不动声地听着她们的对话，越到后来，脸上笑容越难以维持。她沉默地再度喝完一杯酒，在服务员新添了酒后，她举杯说：“二位从小长大的情谊真让人羡慕，既然如此，那就为少年无忌的青葱岁月杯吧。”说完，不顾旁人有无响应，她自己已将杯靠近边。

“我以前明白，现在不明白……”乔萝喃喃地说，“既然是这样，那你回国后，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缓了缓语气，努力让心绪平和，轻声问她：“这世上除了你，我的心事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你难不明白？”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是她的替？你和她有什么关系？”秋白这样没脾气的人至此也有些恼意，“我从没有叫过你小萝，我只叫你小乔。肖珞她是我的朋友，从小长到大的朋友。我第一个练的乐依然是古筝，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练古琴了，这些肖珞不知。我家里的事，我爸妈的关系，还有我的世，她更不知。”

“原来如此，二位倒是真正的青梅竹。”乔长叹慨。

乔问：“你们是自幼相识吗？”

她挣脱他的手指，放下酒杯，微笑起：“不好意思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

乔萝心底莫名虚颤，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低声说：“是你让我开心地生活，是你让我和江宸朋友的。”

“肖珞，小萝……”乔萝微微冷笑，“原来你从小学的不是古琴？原来你最擅长的乐不是古琴？原来你和她是二十年的情？原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替？”

将饮时，秋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缓地说：“小乔，你喝得太多了。”

白话语柔和：“大概吧，记不清了。”

行人来往的路上，她像迷途难返的孩，六神无主地嘤嘤哭泣。直到有人脚步靠近，俯轻轻住她的肩膀，她才一个激灵站直：“别碰我！”她从他轻柔的碰中轻易地明白来人是谁，止住哭声，尽泪，因起太过急切，酒意涌上，脑中发昏，摇摇晃晃地，一时站不稳当。

他伸手要扶住她，她却踉跄避开，而后勉站稳，倔犟地与他对峙。

“是，不过我后悔了，”秋白坦

从十一岁到现在，八年的喜，八年的倾心，原来不过织成了她人的嫁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