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萝不置是否，接过杯，快速地喝尽。甘甜的沉空的肺腑，让她恢复了些许气力。

她终于有勇气问：“你……回国多久了？”

这是重逢后她说的第一句话，秋白并不意外，淡然说：“两年。”

“两年？”乔萝握杯，黯然一笑，“那次迎新晚会时，同学们议论说你是q大建筑系大三的学长，我并不相信。如果你已经回来两年，你在q大，我也住在q大，我们距离这么近，你怎么会不来找我？”

这一次秋白的回答不是那样地迅速，他望着她，沉默良久，方温和地说：“我以为你边已经有人陪伴。”

“你以为？”乔萝怔了片刻，怅然摇，“秋白，我边一个人也没有。外婆走了，他……他们也都走了。”

秋白低，抿了一黑咖啡。郁的酸苦一瞬击溃所有的味觉，让他说的话也凭添些许艰涩：“小乔，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乔萝微微一笑，“我不怪你。”

他是秋白啊。无论他是什么原因不来找她，无论他让她多么失望，她都不会怪他。只是……青梅竹错别多年，她此前每一次臆想的与秋白重逢，无不充溢着笑与幸福，即便不是现实，她在想像中已经满足。岂料今日的现状，原来是将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演绎成前这般平淡寡味的局面。

在赤忱少年时曾经无限亲密的两颗心，被时间和空间拉远，沦落成如今的坐良久，相对无言。

日渐晚时，他们平静地分别，此间谈话寥寥数语，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乔萝站在纪念馆门前，目送他的影消失在街角，清楚地觉到日落下的秋风正在走心中最后一丝涟漪。

乔萝落寞地想，这样的结果，是否争如不见？

回到家时，乔杉等在门外，见她失魂落魄的样，不免担心：“神怎么差？哪里不舒服？”

“只是累了。”乔萝敷衍地说，开了门躺倒在沙发上，疲惫地阖上眸。

乔杉坐在一旁，她的脑袋，以难得一见轻松喜悦的语气说：“小萝，明天晚上有时间么？带你见一个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乔萝睁望望他，疑惑。

“见到你就明白了，”乔杉微笑，叮嘱说，“记得明天盛装席，别失礼。”

他喜喜、神神秘秘地，一反素日老成稳重的作风。乔萝依稀从他风漾的笑容中猜到些端倪，只是当下没有神去追究其间细节，答应下。

？

乔杉订的餐厅位东四环，因距离实在遥远，而且乔萝当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延时较长，她赶慢赶，从m大到餐厅还是了整整两个小时。

起初乔萝还在怀疑乔杉吃个饭为什么要挑这么远的地方，但等她到达时望到遍地茵绿间宏丽复古的巍峨建筑，才知晓北京原来还有这样中西合璧的致公馆，也才明白过来乔杉为讨佳人的心下了多大的血本。

馆内外行走宾客无不华衣服，乔萝局促地拉拉上松垮垮的衣，不免有些后悔没有听从乔杉让她盛装而来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