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兄妹对他如此行径已经见怪不怪，三人到了学校，在公告栏里看成绩表。江宸说他考得一般，可名字赫然在第一位，乔成绩是年级第五名，名字也在第一栏。乔萝在第二栏找到自己的名字，第十八名，不好不坏，直升中足足有余。乔萝松气，这才放下一颗悬

“一般，”江宸拿下耳麦，脸上表情风清云淡，看不好坏，倒是转目时与乔相视一笑，说，“你考得不错。”

两人相依相偎坐在台阶上看着夜空，印象中这样的亲密还是在六年前的青阖镇，时隔漫长，其间变迁诸端。想到这里，乔萝不免又开始思念这些年陪伴着自己的秋白，心中怅然若失。

这样可有可无、淡而无味的同桌关系熬到炎炎夏日也就到尽了。中考三天过去后，乔世带着一家人去青岛渡假，回来时正逢成绩放榜。乔杉陪着大小乔到学校看成绩时，路上遇到回程的江宸。

乔笑着：“我有时间，你发前先打个电话给我。”

只是碰巧。乔萝自嘲地想：自己真被乔杉给糊了，像江宸这样傲冷漠的人，怎么会突然关心自己？

“好。”江宸视线微微一转，停留在乔萝的脸上。

乔萝意识他目光中询问的意思，说：“我明天要和外婆回青阖镇，晚上要收拾行李。”

“你和江宸是同桌？”乔杉忽然轻声说，“我看他对你很关心。他好像从来不知你晚回家的事，刚刚听说你还在学校自习，我们都还没说什么，他就忍不住自己去找你了。”

“有的时候你陷在一厢情愿中是不能看清自己的心的，等你解脱了才能清醒，”乔杉话中语意远，对着乔萝微笑，“你能原谅我么？”

乔杉说：“好，正闲的发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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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萝困惑地看着乔杉，似很难反应过来：“不是江校长让他来我回来吃饭的？”

“不信你自己去看，”江宸和她说话时心情颇佳，一直保持着笑容，想了想，对乔杉说，“晚上叶晖约了我打保龄球，你去吗？”

乔萝没有想到他突然这样说，淡淡一笑，垂下眸：“我知你从小喜画画，心中视爷爷也如神明，若你是为了要接纪念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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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阖？”江宸面骤冷，望她一，回耳麦，扬长而去。

乔杉对着夜空轻叹：“那大概就是如此吧。”

乔微笑：“是吗？”

江宸看乔：“你呢？”

“嗨，江宸，”乔杉笑着招呼他，“看到成绩了么？考得如何？”

乔萝觉得乔杉那晚说得肯定是蒙人的，因为这之后乔萝和江宸的关系毫无改善，他们依旧互不搭理，视对方如浮云。不过让乔萝觉得奇怪的是，有几次她自习晚回家时，沉沉夜下总觉背后有人跟踪，等她回时，却又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只偶尔一次，她回时看到了江宸。他面清冷如常，视线与她正对的一刻微微怔了怔，而后继续拄着拐杖往前走，走得心无旁骛，径直越过她的面前，目光没有丝毫的停留。

“当然，”乔萝说，“你是我哥。”

杉：“怪你什么？”

江宸着耳麦，信步闲走在树荫下。因伤恢复得相当不错，他这时早丢了拐杖，行走虽还微跛，但不细看已与常人无别。

“你也太小瞧你哥哥了，”乔杉打断她，轻笑，“你以为我是为了爷爷的纪念馆才和你说这些的？”他轻叹摇，说：“不是，我只是想明白了，什么关系是血于，什么人对我来说是最亲。”

乔萝听到这倒是真的惊讶了，抬看着乔杉：“哥，你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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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杉注视着她的睛，情真意切地说：“对不起，小萝，前些年是我错的不对，没有尽到哥哥的责任。”

“他是这么说？”乔杉打量着她清的容颜，目不知所想，忽而勾起角婉转一笑，笑得乔萝狐疑且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