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其中的波澜曲折。放假前考试成绩来，乔得了全班第四，乔萝是第九名。而乔杉是班上十六名。虽然乔杉的成绩不如两个妹妹优秀，但林蓝和乔世都颇为理解，他在六年级压力更大，这个名次已经很不容易了。

成绩单和试卷拿回家，乔世一一评过，几个孩表现都不错，夸奖的话是必不可少的。

乔听他夸奖乔萝尤其多，忍不住说：“不就是第九名，有什么了不起。”

“不能这么说话，”乔世嗔责她，“乔是班的学生，这个成绩很难得了，而且她数学满分，语文98，就是英文差了一。假以时日英文成绩上来了，得个第一没问题。”

乔哼了一声，豁然从沙发上起，了家门。乔杉摸了摸，片刻后也追了去。剩下乔萝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将红领巾在手指间一圈圈卷起，又轻轻拉平。

放了寒假，乔去她妈妈那儿住了几天，回来后发现乔萝常不在家，问过乔世，才知她每天都去江州那，说是练书法。

练书法？乔心情莫名地烦躁，在家里把钢琴小凑鸣曲弹得和战场行曲一样，虽毫无节奏，却着实铿锵有力。乔世怕打扰到邻居，斥责：“这孩怎么了？这是钢琴，不是战鼓！你不愿意练，就去看书。”

乔“啪”地盖上琴盖，躲到房间里去生闷气。

乔萝这日是在江州那吃了晚饭才回来，洗漱后躺倒床上，照旧想要和木偶人说说心底话，手摸到枕里侧，却发现她的木偶小人不见了。乔萝一惊，忙爬起来，在床上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不见踪影。她又去客厅餐厅厨房洗手间找，家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里里外外摸索过，依旧不见她的木偶人。

她只得走回房间，问上铺的乔：“你看到我的小乔和周瑜了吗？”

乔看着连环画，将书挡住脸，冷漠地说：“不知。”

“你知，”乔萝声音安静，慢慢说，“因为其他的人不会拿。”

“那为什么就我会拿？”乔扔下书，从上铺下来，望着乔萝因着急而涨的发红的面孔，一笑，“好吧，就是我拿的又怎么样？我已经丢了。”

“乔！”乔萝低喝，漆黑的瞳底狂涌动，看得乔心中一颤。

乔萝垂下脸，轻声问：“你丢那儿了？”

“楼下垃圾桶。”

乔萝披了件棉袄，忙了门。楼下就三个垃圾桶，她翻来覆去地寻找，却终究没有得到任何蛛丝迹。一滴滴细小的冰凉贴着她的脖化，天下起了小雪，夜的北风愈发凛冽。乔萝微微哆嗦，颤抖地站起，木然踏上回家的台阶。走了几步，她忽然觉得累，靠着墙坐下，抱膝埋，想着父亲在世时的乐无忌，泪夺目而。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片刻，乔的声音在她后响起：“哭什么啊？喏，你的宝贝木偶给你。”

乔萝抬，看到她把木偶随手丢过来，她伸手却没有接住，木偶撞在墙上又着楼梯的尖锐，“咔嚓”一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