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

“原来是这样，”乔萝，转，“上楼吧。”

青阖镇这个地方，离市中心颇远，市政还没有通到这里，家家用太能。因这两天连日雨，中并无存留的。江宸的到来让嫂不得不再烧了送上来，等他浴室洗漱后，嫂陪乔萝在她外公外婆的房间找江宸可以穿的衣服时，几次三番地言又止。

“怎么了？”乔萝看她脸上的为难，笑说，“嫂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嫂悄声问：“这男的真是乔小的丈夫？”

乔萝：“算是。”

“算是？”嫂惊讶地看着她，这样模糊的用词让她的忡忡忧心不免更重了几分，又说，“那次乔小送乔太太回来，我看见他远远地站在一边，还以为是哪个过路的人呢。”

她中的送乔太太回来，自然指的是乔萝将母亲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的事。

他那次来过吗？乔萝闻言倒是诧异，手下翻衣服的动作顿了顿。她先前还在奇怪为何他今晚能轻易找到她的老家，原来如此。

嫂没看她神的变化，抱怨说：“乔小结婚的事也不该瞒着我们啊，你外公外婆对我们大恩大德，我们应该包个红包祝贺的。”

“不用这么麻烦，”乔萝说，“我们结婚一切从简，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没有随礼。”

嫂瞪大睛说：“这样怎么行？”

乔萝笑笑，拿了几件外公的旧衣裳，放到浴室外面的椅上。

。

江宸洗完来，走到乔萝房间，见她盘坐在一张宽大的竹木摇椅中，抱着一本厚重的史书，正看得神。他凑近看了，那书页上满满都是钢笔注释，字迹清俊潇洒，笔锋勾画间说不的畅好看。书页的角落里，有人用铅笔涂鸦，有一副山素描、一架古琴还有两个长袍飘逸的古人侧影。

“坐下看吧。”乔萝往边上缩了缩，主动让一半的空间。

“瑜长壮有姿貌。初，孙兴义兵讨董卓，徙家於舒。策与瑜同年，独相友善，瑜推南大宅以舍策，升堂拜母，有无通共……”江宸坐下，念着被人墨重笔勾画的一段，微笑，“你就这么喜周瑜？”

“我是小乔啊，自然喜周瑜。”乔萝似随玩笑地说。

江宸拨开她颊侧散落的发丝，轻抚她的面庞，低声问：“小乔，谁是你的周瑜？”

乔萝笑容凝住，低垂的睫在他贴近的呼下微颤。良久，她轻轻叹息一声，将书阖起，问：“阿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站在树林里背书，却被我扑来摔倒的事吗？”

“怎么不记得？我永生难忘，”江宸柔声说，“一个冒失鬼突然从天而降，从此扰了我所有的生活。”

乔萝抱歉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那时刚伤，被我那么一压，很疼吧？”

江宸笑了笑：“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疼不疼，我却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