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走去，雨洁使劲拉住了她，伸手朝路上拦了一辆的士。

“索亥，”雨洁嗔，“都喝成这样，还想开车，这个年你是不想过了……”

“过年？”沈染一脚踩空了，幸好被雨洁拉住才没有摔倒，她又想起了余清扬，“一到年节，他就一定要和老婆孩一起回老家，”她嘟囔着，“都说，情是超凡脱俗的，可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她的手在半空中挥舞着，“上一个有家的男人，真是我们的悲哀呀！这也许是上帝对我们的惩罚吧，因为我们‘偷’了别人的东西……”

打开房门，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指向一，沈染跌跌撞撞地掉了所有的电话线，“一定是阿茹，”她嘟囔着，“肯定是她，她一定把我家的电话也告诉了他。”

“阿染，”雨洁倒了一杯问，“有柠檬吗？”

“有，在冰箱里。”

雨洁打开冰箱取鲜柠檬切开，把柠檬挤在杯里递给沈染。

“乖，大大地喝，很解酒的。”

说着雨洁走洗手间把浴缸里放满了，好不容易把沈染浴缸里已经快两了。回到客厅她这才舒了一气，打开酒柜拿一瓶红酒倒了半杯，倒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放在手袋里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拿手机传来了余清扬焦急的声音，“雨洁，不好意思，这么晚了给你电话，”他几乎是在喊，“你知染在哪吗？打她的手机关机，打家里的电话线路故障，找不到她我都快急死了……”

“哦，是清扬，”雨洁慢悠悠地呷了一酒，“她在洗澡哪……”

“什么，她在什么？你说清楚一，她在洗澡？”

“是呀，她在洗澡。”

“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她在家里，在洗澡，竟然关机，摘掉电话，她应该知，今晚她还没有接到我的电话哪，她怎么可以关机？！”

“你以为你是谁呀？”雨洁把酒杯重重地掼在茶几上，“你是她的老公吗？”

“我，我……”余清扬显然有心虚了，“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她的人，我可以为她任何事……”

“哈，稽！”雨洁讥讽地说，“你说你是最她的人，你可以为她任何事！那么请问，你现在在哪？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了什么事？”余清扬张地问，“染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是呀，”雨洁说，“你知一个叫王志南的男人吧，他来广州了，他说他可以为了阿染离婚……”

“雨洁，”他提了声音，“你说清楚一，你们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