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狡猾’是贬义词。”

“不是褒义还是贬义，总之缺少狡猾、心计，就别想在这座城市里立足。阿染如果多一心计，就不会……”

“看，看，你又来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唉，这都是报应呀，”望着庄严的教堂大门，沈染叹，“这一定是那个女孩魂不散，来找我讨债的……”

“什么魂不散，什么找你讨债？”肖玲诧异地看着她，“听得让人骨悚然，上直起。”

“还记得我们去莲山那天吗？”沈染看着海哥。

“记得，那天一回广州，就碰到我在警官学院的一个同学，是珠江分局的刑警，他们刚破获了一起室偷盗案，女飞贼当场坠楼毙命……”

“哈，”沈染盯着他的脸问，“你的老同学没跟你说，他们没找到事发现场打110报警的目击证人吗？”

“难你就是那个打110报警的？”海哥一拍脑袋，“对呀，那天为了烧炷香不到四半我们就到了影门等你，案发应该是四过一，那个时间你正好经过案发现场，”海哥懊恼地说，“那天，看到你神情恍惚，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我怎么就没想到你呢？”

那晚和老同学在一起喝酒，他告诉海哥，这个案可能另有隐情，如果找到目击证人，就可以顺藤摸瓜调查，很可能查一起经济大案。案发的所有焦直指影大权在握的闵总，这几年影几乎没拍什么电影、电视剧，全靠卖地维持，而卖地的款项应该有几个亿，大量的国有资产就这样失了。他怀疑那个女的本就不是什么飞贼，她和闵总之间除了的关系，还可能有经济的瓜葛。可找不到目击证人，影的保安和闵总的儿又一咬定死者是自己摔下来的，又没有任何能证明死者份的资料，这个案就无法查下去……

“那你们可以尸检呀，既然怀疑她和闵总有关系，可以通过尸检查到留在死者里的，不就能证明闵总有嫌疑吗？”肖玲问，“为什么不经过尸检就草草结案？还急急忙忙在报纸上发布破案的消息？”

“这就是姓闵的明之，他在警察到来之前转移或销毁了证据，死者随的品里一定有能证明她份的东西，”海哥说，“查不到死者的份，姓闵的又找记者在报纸上发了混淆真相的消息，再有就是他手中的权形成的关系网，为他上下打四活动。找不到死者家属，没有家属要求尸检，事情不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珠江分局也因此破了一起悬了很久的室偷盗案……”

“太黑暗了，太可怕了，”肖玲慨，“那个女人真的比窦娥还冤呀，死后还要背上‘贼’的罪名……”

“海哥，”沈染一脸的愧疚，“我现在来作证……”

“索，”海哥苦笑，“快两个月了，案早就结了，尸也火化了，现在来作证，你只会惹祸上。”他摇摇，“算了，你在主面前为她祈祷吧，让主证明她不是‘贼’，让她的灵魂早解脱吧。”

了教堂，沈染不由得肃然起敬，跟在外公和肖玲的后面走到座位上坐下，她虔诚地闭上睛，在牧师的带领下默默地祈祷：“主啊，饶恕我的罪过吧，让那个蒙冤的灵魂安息吧……”

好久好久，她好像听到了，听到一个发自她内心的声音：主是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