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闵的在吗？”

“在，不过不是老闵，而是小闵，闵总的儿……”

“他的儿？”

“对，他的儿小闵，还有保卫长和两个巡夜的保安，据说是案发的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

林茹滔滔不绝地叙述了她所听到的全“事实”经过：清晨四多，小闵被憋醒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听到台外有动静，他赶走到台探一看，只见一个黑影顺着通向楼的排已经爬到了五楼正想跨上台，他大叫了一声，“有贼！”那个黑影一惊，吓得失手坠了下去。当巡夜的保安闻声赶到时，发现坠楼者已经断气，保安当即确认她是室行盗的“女飞贼”，于是刚巧路过的一个小就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正在熟睡的闵总被惊醒后，当即血压升，被送往医院救治……

“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沈染气得浑发抖，“一个穿着短裙、跟鞋的时髦女郎怎么可能是女飞贼哪，她就算‘’，也不可能飞檐走、溜门撬锁的飞贼呀。再说我分明看到，当时在台上的不是中生小闵，而是有秃的老闵……”

“这就对了！”林茹说，“大家都在私底下议论，那个女的不像飞贼；有人怀疑，很可能是闵总‘招’，或是和他有瓜葛的什么女人；有人推断那女的一定是在他家过的夜，是小闵睡熟后他悄悄带回来的。不知为什么清晨他们发生了矛盾，大概是怕小闵听到，才躲在台上争吵，那女的很可能是在两人的冲突中，不慎坠楼的。人们分析以闵总的地位和他一向的为人，不会是故意谋杀，再说他不可能蠢到在家门杀人，肯定是意外……”

“既然不是谋杀，”沈染说，“我就更应该向警方说明情况，协助警方破案……”

“你以为你是谁呀？”林茹讥讽，“你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呀，你是正义女神的化吗？不是！你只是个为了生存、温饱挣扎的打工妹，那个女孩是外省人，没有份证，没查到案底指纹记录，没有姓名，谁也不知她是谁。更确切地说：她没有‘苦主’，没有人替她说话，她的父母、亲人都不知她在哪，在这座城市里，她微不足得就像一颗沙砾……”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是呀，我们在这座城市里只是一颗小小的沙砾……”

“你想过没有，保卫长、两个巡夜的保安、公司的上层领导都在为姓闵的说话，这会儿他们早就通过各渠打通了关节。有权就有钱，就有一切，这个世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你现在‘而’，不是找死吗？！你知姓闵的背后有什么样盘错节的关系网吗？”

“关系网……关系网……”表哥的话在沈染耳边炸响，“这是一张无形的网……”

“为一个已经死了的无名女孩，你犯得上得罪姓闵的吗？你的证词一旦危及他的名声地位，把他急了，他什么都得，他很有可能买凶，雇用黑社会对你下手，死你一个没有底的外来妹，还不是蹍死一只蚂蚁……”

“别说了！”